“哎？”温特中的诧异一闪而过。他呆呆地看着麦克纳男爵去的影。

意识觉得，苏利文先生这一次和他的谈话可能并不会太过顺畅。

……

果然，温特还没有去，便被麦克纳男爵告知在门外等候。

书房里，苏利文先生望着来势汹汹的麦克纳，仰微微抬了抬。

他只在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。却还是淡定。“我以为你是来跟我谈合作的。”

“我们并不是什么朋友。苏利文先生。”麦克纳温声笃定。

“即便我们不是朋友，可也并不是敌人。”苏利文先生不疾不徐。

“确实是这样。但我们已然合作过了，不是吗？知被布尔芬奇彻底背叛的那一刻，我就宣告对西境的投资不会改变。”麦克纳男爵坦然站在苏利文先生的面前郑重又脆。

“然后呢，这就是你能够给我提供的全的了吗？”苏利文先生那邃又漂亮的五官上神微动。

他不可置信地直白：“我以为在经历了那位圣女小对你如此蛮横的凌辱之后，你会更聪明一些。”

“最起码……，你得知，你需要跟我同仇敌忾才能……”

“苏利文先生，我确实被人彻底愚了一番。我也承认，我们两个是同样被抛弃的，毫无地位的可怜鬼。但你也应该知，除了之外，我们也可以有其他。我并不和你一样，是一个被彻底抛弃的……”麦克纳男爵快速的话语突然一顿。

他斟酌了一番，还是没有将什么过激的名词说。

他斯文的脸上一片凝重，颇有些慨地用自己的手杖抵着地毯。跟苏利文：“即便不自负地说。我也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
“曾经被欺凌而没有实力反抗的那个脆弱的我，早已经消失了。”

“现在，我腰缠万贯，拥有别人无可比拟的地位以及财富。就算我在布尔芬奇的上栽过跟，可碍于我的财富和家族，教廷不会怎么样对我的。我也依然可以明哲保。”

“苏利文先生，明显您的问题比我的要严重得多。”麦克纳微微敷衍一笑，便决然转：“所以，我又有什么理由去和你一起，如你所愿其他过激的事呢？”

“看在您曾经为我仗义执言的份上，我愿意投资西境。这是我对你最大的裨益。除此之外，请恕我无能为力。”

温特事先预料得不错。

麦克纳男爵并不是来跟苏利文先生谈合作的。

毕竟，公然支持一位已然被放逐的皇。这涉及到政治背景以及诸多复杂的问题。

麦克纳只是一个趋利避害的商人，当然不会如此轻易地接受苏利文抛给他的橄榄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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