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接着往前走，泥小路越来越窄，路旁的荒草却越来越，草尖都快到他膝盖了。

白茸微不可查皱了皱眉，这样的路，不像是经常有人走过，甚至连小动走过的痕迹也少。

好在小黄狗终于带他走到了目的地，兴奋地汪汪叫着朝前面跑去。

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：“慢跑，我还没死。”

白茸还记得要收回狐狸耳朵，他拨开路边的矮丛，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。

说话的人是发半白的老人，老人背靠路旁的树，膝盖破了一个大，面容苍白没有血，手覆在草药上住大的伤。

一只瘦的大黄狗蹲在他边，乖乖垂着两只大耳朵，神却警惕地在周围探查。

顺利完成任务，小黄狗呼雀跃地弹到大狗边，大狗立刻伸，温柔地了小黄狗的后脑勺。

白茸踩着草走近，朝老人一个友好的笑容，“老伯，您的狗把我带过来的。我来背您去？”

老人上打量了几白茸，不客气：“我叫它找人，没想到就找了你这样一个小年轻。这么瘦，怕是扛不动我这把老骨，叫酒店保安来吧。”

白茸笑着说：“老伯您放心，我一定能把你背去。”

少年半蹲在老人面前，小心地伸手握住他的胳膊，后脚跟用力一蹬，就把老人扛到背上。

老人底闪过一惊讶，没再说话。

白茸步履矫健，不疾不徐。每一步都跨得很稳，即便背上扛着老人，也没有任何气。

“老伯，您是怎么在那里摔着的？”

老人伏在少年背上，叹气，“我啊，就住在这片山里，家里也没有别人，只有大黄小黄两只狗陪我。”

“大黄是个好孩，对我来说，那就跟家人差不多。谁知它忽然生了病。你看，肚上了那么大一个肌瘤，叫得好可怜呦。”

老人的声音哽咽：“我就想着，山带它治病。谁知这人老了，脚不便，走到半路脚打，就摔着了。”

大黄狗原本带着活泼的小狗走在前面，听见老人的话，很通人地转哀哀叫了两声，一双睛漉漉的，默默一行的清泪。

白茸默默无言，心里忽然涌现一难以言喻的受。

人类的羁绊，原来是这样厚重的东西吗？

明明人生这么短暂，却会建立比短暂生命还要沉重许多的东西。

陆明和大金，陈安和甜崽，茸茸咖啡店的顾客……一张张面容慢慢浮现在少年脑海里。

最后是男人冷淡锋利的眉，见到自己时，那双睛又会忽然变得柔和。

是谢凛。

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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