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这也是因为那该死的责任吗……

既然希维利安就是利维斯，那他从一开始就知自己的异常。

猜错的后果太危险，他不敢用希维利安的生命去冒险，只能尽一切努力去保障他的安全。

利维斯比他更了解维温，桀骜乖张的雌虫不可能束手就擒。

他甚至不理解那双棕的眸怎么能到现在都毫无芥。

然而，没等希维利安回话，棕发雄虫再度开。

洛瑞昂收敛心绪，抬眸看向希维利安，态度诚恳。

说自己是受奎恩所迫？说自己突然良心发现？甚至说自己有虫格分裂？

希维利安：“没有。”

他本不在意洛瑞昂破坏了什么计划，更不在意什么麻不麻烦，他只是担心洛瑞昂，担心洛瑞昂受伤，担心洛瑞昂有危险……他害怕……

但他已经不想再骗希维利安了。

洛瑞昂：“不过既然现在已经坦诚相待了……”

他了解维温的谋，为什么还要为了他冒险？

洛瑞昂没想到狡黠如利维斯的雌虫竟然会这么轻易地揭过此事，就像他只是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一样。

希维利安：“我没什么想问的。”

他目睹了他极度割裂的言行，是否到诡异、困惑和怀疑？要是希维利安指这一切，要求他给合理的解释……

他该怎么说？

洛瑞昂沉默了片刻，无奈地笑了。

洛瑞昂：“因为我只是猜测啊。”

洛瑞昂：“不过比起这些，你应该还有其他要问的吧？”

张，愤怒，后怕。

心脏像被狠狠打了一拳，苦涩，闷痛，酸胀。

明知洛瑞昂心纯善，却故意隐瞒，作洛瑞昂的心意的是他。

今天这一仗希维利安应该有他自己的打算吧……

所以希维利安才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
洛瑞昂的话堵得希维利安一句话都说不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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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现在都未和洛瑞昂坦诚相对的还是他。

希维利安的回答让洛瑞昂意外。

他不敢赌。

洛瑞昂：“我向你歉。”

因为他破坏了他的计划。

睁睁看着洛瑞昂为自己受难的是他，将洛瑞昂带来战场的是他，害洛瑞昂陷险境的也是他。

洛瑞昂：“我事先不知你的计划，擅自行动，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吧。”

或许他能编许多理由，

从一开始就知晓一切，却以逗心思对待洛瑞昂的是他。

希维利安听着洛瑞昂的心声，几番言又止，终是闷闷。

洛瑞昂的坦然让他自惭形秽。

即便真相更加难以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