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孩。”说完，几位老人家结伴离去，踏着细雪走得慢悠悠的，却显得十分自在悠闲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 祁杉嘀咕着打开院门去。

他一房门，就看见青玉窝在他的床上，正靠在床看书。听见动静，青玉还抬跟他打了个招呼：“你回来了。”

“你怎么跑到我这来了？” 祁杉对他这鸠占鹊巢的行为撇了撇嘴，脱掉了一半的外和，刺溜一钻了被里。“不行了，冻死我了。你往那边，我上的气都被你没了。”

青玉自觉地挪了挪，把两人中间的被使劲往压了压，隔开了被底的空间。“怎么去了那么久？”

“那可是一座山，爬上去再来当然久，我又不会飞。”祁杉把被拉到脖，所有隙都得严严实实，总算稍微缓和了一。“对了，门外边那群老人家是来什么的？请他们来他们也不肯，我还以为他们想来呢。”

“他们是想来。”青玉给祁杉掖了掖被角，视线又回到手里的书上。

“那他们怎么又走了？再说，他们来什么？”

“他们想来拜我。”青玉好笑地对他说，“不过看见你回来，不好意思来，就走了。”

“嘁，你有什么好拜的，又不能许愿。”祁杉不屑，说完就打了个哆嗦，“幸亏穿秋了，不然要冻死。”

“别小看我，我很灵的。”青玉把书放，一脸正地对祁杉，“但逢世，求我比求佛祖都有用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他们应该是替先辈来还愿的。不过我又不是佛门的，哪用得着讲究什么还愿不还愿的？所以我就没去。”

祁杉侧了个，在枕上躺好，“现在又不是世，别骄傲了，看你的书吧。”

青玉却把书放到一旁，拉着被也在床上躺。“陪你睡会儿。”他在祁杉角亲了亲，“午安。”

两天之后，为祁栩的忌日而来的人接连离开。祁杉依旧留在最后一个，为祖宅锁上了厚重的大门。

回到Ｓ市后的生活忙碌但充实，当然，只是对于青玉而言。师傅中午来茶楼，午五就班，晚上的时间祁妈就全安排给了青玉。

师傅与青玉是两截然不同的风格，但却奇异地为茶楼引来了许多客人。不过喜两人的客人群还是有着明显的差别，师傅在时，中年人士明显要多一些。而青玉在的晚上，茶楼里的年轻人数量简直攀上了一个又一个峰。

甚至有其他茶庄悄悄地联系青玉，想重金挖墙脚，最后却闹成了个笑话。

至于祁杉，他的生活一如从前的二十一年，没什么明显的变化。唯一不同，大概就是晚上的时候总要检查好门窗再去睡觉。因为青玉有时候心血来，会在晚上偷偷潜他的房间，钻他的被里。最后的结果无一例外就是把祁杉活生生冻醒，而青玉自己却睡得香甜无比。

“我有时候真想打你。你哪来的钥匙？” 某个被冻醒的清晨，祁杉一枕拍在青玉脸上，话说得咬牙切齿。

青玉迷迷糊糊睁开，声音带着晨起时的一迷茫和沙哑，异常的好听和撩人，“你已经打了。”他从被里伸手，搂在祁杉腰间，“我会撬锁，你锁门也没用。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
“你回你房间睡。”祁杉不为所动，决捍卫自己的主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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