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吧。”说完仔细打量了一，忽然对青玉：“你别动。”他上前一步，抬手探向青玉的衣襟。

青玉不明所以，但也站直了没有动。低看去，发现祁杉正在帮自己系盘扣。

“你漏掉了一个。”祁杉的神很专注，睫半阖，从青玉的角度看去，睫落的投影微微颤动。他两只手着盘扣，很轻松地结到一起。“好了。”

祁杉意识抚了抚青玉的衣服，将细小的褶皱拉平，抬时正好跟青玉的视线相。

这个吻来得到渠成，祁杉被青玉抱在怀里，仰着有乎乎的。跟青玉接吻的觉很好，以前只觉得青玉的吻有清新的味，后来品尝得多了，他才想起来，那是南塘红莲盛开时空气里会弥漫的味。淡淡的，有草木香气，又有甜丝丝的香味。他不自觉就沉溺在其中。

久的一吻之后，祁杉终于被放开，急促地呼着新鲜空气。同时，两人相贴的也告诉了他一个比较尴尬的信息。

他微微别开脸，声音小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，“你要不要去趟洗手间？”

青玉低看着他的脸，“你要不要一起去？”

祁杉：“……”他动了动，脸唰地红了，“不……不了，我坐会儿就成。”

青玉摸摸他的后脑勺，语气带着笑意：“那我们一起坐会儿吧。”

五半，师傅起离座。

一刻钟之后，青玉一脸坦然地坐到了刚刚师傅的位置上。

客人们对这个突然现的茶师傅立刻充满了好奇。年轻，这是众人的第一印象。随后，青玉容貌上的众无疑给了所有人更大的惊喜。在座的有几个年轻的姑娘甚至拿手机明目张胆地拍了照片。

茶楼才开业两天，客源还谈不上稳定，也没有什么新老顾客可言。祁妈倚墙站在角落里，看着客人们的表现，忽然觉得她的第一批客源算是有着落了。

洗茶、冲泡、封壶、分杯、分壶、奉茶……

青玉的动作如行云，一举一动都使人想到赏心悦目四个字。如果说师傅给人的觉是年岁中积淀来的厚重，那么青玉给人的觉，就是一超脱了世俗的潇洒。

两个小时间，伴随着古筝轻灵的调，青玉的动作不急不缓，让坐在他面前的客人们也染到了一宁静致远的心境。

祁杉坐在客人们之间，安静地待在靠后方的位置上，双的视线地跟随着青玉。两个小时里，有的客人离开了，又有新的顾客来，祁杉前不时有人影晃动，但他几乎不受影响，继续认真地看着青玉。

晚上八多，青玉结束表演，绕过众多客人，走到祁杉边。

祁杉不知何时趴在了桌案上，已经睡着了。

“哥，醒醒，回家去睡。”青玉轻轻推了推祁杉，后者却没有半反应。

“哥？” 青玉有推了他几，依然没有反应。

梦里，祁杉见到了很久之前的青玉。

“愣着什么？” 青玉从躺椅里坐起，隔得远远的伸手过来，挑起了祁杉的。

从这个角度看过去，祁杉猜想自己现在应该是祁连宇，还是个小小少年的祁连宇。

青玉见他回神，手腕一转，在他婴儿的脸上了一把，“你母亲都给你吃了什么好东西？脸生得这般细。”

祁杉霎时觉祁连宇脸红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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