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对那方面的心思早就淡了，还说你对我不会……你这不是冷淡是什么？”

听他提起那天早上的事, 青玉嗤的笑了来。果然跟祁杉呆在一起很能令人心愉悦，这一晚上他都笑了好几次了。他借着窗帘隙中漏来的月光，打量着祁杉涨红的脸，无比坦地说：“那时候你一心要跟我保持亲人关系，你我还不是侣，我对你当然不能有那方面的想法。但现在，既然是侣, 就要侣该的事，心思什么的自然就有了。”

他坦成这样，倒显得祁杉太过于小心，连人家大半年前随一句话都能记到现在。祁杉吃瘪，更加恼羞成怒，原本想跟青玉“试试”的想法也打消了。他翻从青玉上来，跟着一脚踹过去，翻脸不认人：“回你自己房间睡去！”

这已经是青玉今晚挨的第二脚了，他却一生气的意思都没有，反倒讨好地贴上去顺：“别生气，大不了我答应你就是。”

祁杉狐疑地看向他，然而房间里黑咕隆咚的，他又没有青玉夜能视的力，这一并没能看清青玉的神，只好不确定地问：“你说真的？以后我在上面？”

“真的。”青玉笑着回答他，“你在上面。”

他越是答应得脆，祁杉却越是忍不住怀疑其中有诈。尤其是青玉的语气，虽然听起来带笑，但在祁杉听来，那笑也是坏笑。

祁杉没有妄动，等着青玉的后话。果然青玉没有辜负他的期望，半分钟的停顿后，又抛了一句话：“反正你也不是没在上面过。”

祁杉傻了，直接反驳：“我什么时候在上面过！不他妈都是你……”吼到一半，他脑里瞬间闪过一些梦中的片段，忽然悟了。

是第一次去南塘镇之前过的那些－梦。当时醒来之后怎么也想不起梦里边另一个人的脸，现在再回想起来，另一个人的相貌却已经十分清晰，就是现在赖在他床上不走的这个人。

那些回想起来的片段里，他跨坐在青玉上，正主动行着某酣畅淋漓的运动。

可不就是他在上面嘛？

这，祁杉终于定了要把青玉赶去的决心。他一把夺回自己的枕，又一手掀开被，指着房间门对青玉：“去！”

青玉岿然不动。祁杉脆动手去扯，但两个人无论是型还是力气都有一段不小的距离，祁杉来的当然不行。结果只能是青玉稍微挪动了一，但他差累满大汗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祁杉坐在床上气，神带刀，望向青玉。

青玉见逗得好像有过了，撑着胳膊起，伸手把祁杉搂了过来，拍着他的背安抚：“别气，是我放肆了。”

祁杉想挣开他，却被他拉着躺回了床上。青玉的手还在他背上轻轻拍着，仿佛带着某力，祁杉的火气很快消了个彻底。他动了动，换了个更舒坦的姿势。

“我有时候会觉很奇怪。”祁杉忽然开。

青玉低靠得更近，“嗯？”

祁杉继续：“明明我们才在一起不久，除了拥抱、接吻，也还没过别的，但在我的脑里，却有那么多关于那件事的画面。”

“你已经全都想起来了吗？” 青玉问，“连这事都记起来了，那其他的应该也差不多了吧。”

祁杉搞不懂这只老鬼是不是如今生活得□□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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