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？”

“……” 祁杉吃瘪，“那我支使都支使了，您说怎么办？”

姥爷当即开玩笑说：“要不你以相许得了。”他拍着祁杉的肩，“二孙，姥爷给你说。回我见到这老鬼的时候就看来了，你这辈就是跟他作伴的命。”这是姥爷一次提到这件事，“你们的魂魄之间有很烈的牵绊，断不开的。”

青玉坐在地板上，面前是打开的衣柜，边是完全敞开着的祁杉的行李箱。祁杉开门来的时候，青玉正从行李箱里取衣服一件件往衣柜里面摆。

祁杉门就直奔青玉过来，在他后的地上盘坐，用膝盖了青玉的后腰。“诶。”

青玉停手里的活，回看他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姥爷跟我说我不该随意支使你活，他说我这样没良心。”祁杉说。

青玉又回过去，继续帮他收拾衣服，“怎么没良心了？”

“说我明知你喜我，还仗着这个拿你当苦力。”

“那要不你自己收拾？” 青玉又回过来看他。祁杉嫌弃地摆手，“不了不了，你来吧。”

青玉好笑地摇摇，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剩了他收拾衣服的声音。许久之后，祁杉才再次开，“姥爷跟我说，我跟你，是命。”

“你信吗？” 青玉问他。

祁杉摇，又，想了想又摇，，“唉……我也说不准。”

青玉终于转过来，倾在祁杉上吻了一，问他：“喜吗？”

他吻得突然，祁杉愣了愣，才说：“……有。”

“有多少？”

祁杉笑着比了三手指，“这么多。”

“怎么又多了？” 青玉也笑。

祁杉想也不想就说：“跟你睡觉舒服呗。”说完才觉得这话有歧义，又加了两个字：“凉快。”

青玉的笑意加了几分。祁杉看着他的脸，忽然心叹一句：真他妈好看！遂瞬间心大起，抓着青玉的领往自己前一带，迎吻了上去。

这实在是祁杉少有的主动。愣怔了一秒之后，青玉自然也没放过这个机会，一手扶着祁杉的后背，加了这个吻。原本祁杉只是想耍个氓，亲一亲就得了，本没有的打算。但当青玉的尖探来时，一清新的味随之在腔蔓延开来，他忽然也不想放开青玉了。

这个吻的持续时间之是前所未有的，祁杉也是第一次如此投到跟青玉的亲近中。

一吻结束，青玉脸不红心不，连气都不。祁杉却把这三样全给占了，气吁吁地看着青玉，“……有时候……也觉得气人的。”他努力平复了一气息，“……你跟我接吻什么反应都没有，我却成这样。”

“也不是，不是什么反应都没有。”青玉说得晦暗不明。

祁杉一愣，随即秒懂，一个没忍住爆了句：“卧槽！”脸红的程度瞬间又上升了小半个台阶。什么信命不信命的问题，早就不知被忘在哪个角落了。

传说中青玉的升学宴办得十分闹，因为有领养这件事的加持，应邀过来吃酒送红包的亲朋好友简直数不胜数。一连忙了好几天之后，祁妈坐在客厅里边数钱边笑：“好好好，青玉一年的开销有着落了，哈哈哈哈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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