棵树吗？”

青玉从他的姿势里得到了某默许，缓缓抬手轻搭在祁杉背上，果然没有被骂，“我没想过。”

“那你以后也别想了。”祁杉抬起，盯着青玉的睛，看见里面现惊喜的神，心里居然忽然有轻快的觉，“我们试试吧。”

“我仔细琢磨过，以前你亲我的时候我并不排斥，今天我也动过对你耍氓的心思，虽然最后没耍成。基于以上，我们可能也许大概有一定的基础，可以继续发展看看。还有你虽然是个男的，但是你……”祁杉这句话说得有艰难，“你得好看，古人都说‘、，也。’我不好都说不过去……那啥，你的意见呢？”

青玉没答话，只是一个劲地看着他笑，都快把祁杉给笑了。祁杉搓了搓手臂，“别笑了！”

“好。”青玉收敛了笑容，温柔地注视着祁杉，“我很兴。”

从前他看着祁杉时神也是温和的，但都不如现在温柔得这么张扬放肆。祁杉还不太适应，神不禁游移，但最后一步是他自己选择迈来的，总得有表示。他又低去，快速地在青玉上亲了一。终于把白天没能耍成的氓给耍完了。

瞬间，祁杉脑里忽然现了一个小人，费力地背着一块石碑。艰难地走了几步之后，小人反手把石碑往地上“咔”那么一戳，扶着碑了汗，一派满足。再看那块石碑，上书“里程碑”三个大字。

“再亲一。”青玉开要求。

“……一吃不成个胖。”祁杉念叨着从青玉上爬起来，并不想理青玉的要求。

青玉没能如愿，但脸上依然挂着笑。祁杉打了个哈欠，准备接着睡，却见青玉心安理得地躺在他床上，本没有走人的自觉。“我要睡了。”

“好。”青玉终于动了动脑袋，却仍然没有起来。

“我说我要睡了！我！”祁杉指着自己，一再调。

青玉这才从床上爬起来，却是换了个方向，一脸自然地躺在了祁杉的枕上。

“……” 祁杉快要被他气笑了，“你想怎么着？”

青玉一本正经：“我要跟你睡觉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！别得寸尺！”祁杉怒不可遏，上前一步就走了青玉的枕。

“你误会了。”青玉枕着床单，“我温低，跟我睡比较凉快。”

这么说，还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？祁杉把枕往床上一甩，“往里。”接着踢掉了拖鞋躺上床。刚躺，青玉的手就伸了过来，轻轻搭在祁杉腰上。祁杉并没有反对，因为这样一来确实凉快不少。

然而躺了半天，祁杉却一睡意都没了。思来想去，可能还是因为不习惯，他不由慨：“你要是能变小就好了，你小时候我抱着你睡觉可舒服了。”

“再等等，等我恢复了，以后每年夏天都变小了给你抱着睡。”

祁杉幻想了一那个场景，居然觉得真的有令人向往。“那你记着，到时候别不认账。”

“好。”青玉笑着应了，又叫了他一声，“哥。”

祁杉抬，“……”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人堵住了嘴。

好一会儿之后，青玉才低声：“还你的。”话里语气就像是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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