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能认来，那的确是祁栩。四五十岁的模样，肤比年轻的时候黯淡了，角也生了许多细纹。

原本以为，他是见不到祁栩这个模样的了。

祁栩见祁童然来，正要向他展开一个笑容，却因为看见他满脸的泪，弯到一半的嘴角又落了回去，“你……”

祁童然没有停顿，横冲直撞地向门而去。祁栩隐约猜到了什么，提着裙摆追在他后。

直到祁童然纵一跃，落了凉嗖嗖的南塘里，祁杉还是一脑袋蒙圈的。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了？祁童然该不会是淹死的吧？

第27章 闹剧

时大概是初夏或者夏末，南塘的算不上寒冷，但也有凉嗖嗖的。尤其是灭的时候，祁杉只觉得自己被湖包裹住，从里到外，从骨到每一个肤神经末梢，都只能觉到刺骨的凉意。

祁童然不会真的是淹死的吧？老天爷，就这样的记忆有什么好回味的？您老人家吃错药了吧！

在祁杉吐槽了老天爷八百遍的时候，祁童然睁开了睛。南塘的被他这一搅得有浑浊，睛不可避免地被刺痛。但祁童然只是眯了一睛，就顽地睁着不肯再闭上。他没有任何求生的动作，只是放松了，任自己在中不断沉。

祁杉没想过也没问过，原来南塘这么。祁童然来的地方就是当初青玉爬上来的位置，他在中沉了好久，还是没有到达底。

又过了一会儿，周似乎有微光闪过，祁杉觉脚底终于有了实。沉了这么久，他并没有觉腔有多少缺氧的难过，看来祁童然会闭气，所以他到底是要嘛的？

祁杉在一片凉嗖嗖的湖中，静待祁童然的一步动作。然而他的一步动作，就是没有动作。

祁童然被南塘底的暗冲得摇晃不已，却奇迹般的基本待在了他一开始沉来的位置，睁着睛看向四周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
祁杉觉有躁，他不知这熊玩意儿来是要嘛，他只知如果他再不上去，就真的要淹死在这了。在祁杉被腔里的憋闷得几乎要在梦里过去时，祁童然前的中终于有了动静。

远远看过去的时候，那只是一个虚晃的人影，周似乎有微弱的光。等那人影再靠近一，祁杉察觉到祁童然的嘴角忽然翘了起来。像是等到了他要等的人。

直到人影近在前，祁杉才知他为什么要笑。这是青玉。只不过他没有实，更像是一个光拼凑的影。

祁童然伸手去，想碰一碰青玉，却落了空，他的手从光影似的青玉上穿过，没有任何。青玉的嘴动了动，明明是不可能说话的，祁杉却清晰地听见了他的声音。

“童然，回去。”

“我不回！”祁杉竟然也听见了祁童然的声音，而且青玉似乎也能听得见，因为他接着问:“为何不回？”

祁童然摇摇，“我想陪你。”

“你陪不了我，寻常人或鬼不能封印。我此次离开封印的时间极短，待不了片刻便会被它捉回去。你如何陪我？” 青玉耐心地劝，“听话，回去。”

“你说寻常鬼不得，那你又是如何去的？父亲的手札还存有抄本，我总有办法来陪你。”祁童然仍然不听劝。

“哥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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