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年……”祁童然张了张嘴，后面的话刚到嘴边却忽然停住。

祁杉顿时满脑的问号，连上辈第一次见面都记得那么清楚，怎么这么重要的事就给忘了？

没得到答案，青玉又问了一个问题:“去年你的生辰，我们是如何过的？”

祁童然的笑容渐渐敛去，中开始有些慌。

“新年时，我送你的礼你可记得？” 青玉又问。

祁童然茫然无措地反握住他的手，“不……不记得……我不记得了……”

“昨日，睡前我与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哪句？” 青玉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，嘴里却依然问着一个又一个问题。

“今日清晨，你与我说莲开时要去湖心亭看，还记得吗？”

“午前我去见宋辽了，你知后很不兴，为何不兴，可还记得？”

“哥哥……”他还要继续，却被祁童然突然打断。

“你别问了！”祁童然撑着坐起来，两手死死地抓着青玉，嘴都有些微的颤抖，“为什么我不记得了？”

“别怕。”青玉抱着他，轻拍着他的背。一阵无力传遍四肢百骸，祁童然被青玉轻易地扶着躺回床上，只手上还有力气，抓着青玉的手不放。

“哥哥……”青玉与他对视，再次开，“还记得我是谁吗？”

祁童然的手松了一瞬，随后却又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握。他惶恐地睁大睛看着青玉，嘴里喃喃地，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。

祁杉觉睛一阵酸涩，很快一汽弥漫，前模糊了一阵，祁童然一眨，角温，两行泪落了来。

“哥哥，”青玉低在他上一吻，又吻去他角的泪，“我要走了。”

祁童然的泪落得更快了。祁杉只觉得角的酸涩一路蔓延到了，又闷又疼。这还是他第一次对梦里的人同受。

“你本没有病，是宋辽给你了咒。你不知吧，他是大兴国师。”青玉拂开落在祁童然额上的发，缓缓，“大兴国龙脉将断，战火即将烧到青城来。宋辽要我帮他们，大兴气数已尽，若我帮他们逆天改命，必遭天谴。”

一阵疲倦袭来，祁童然有些犯困，只能撑着。

“可是宋辽的咒术我解不了，钟菡也解不了。你的魂魄原就有损，若咒术不解，很快就会魂飞魄散。”青玉伸手盖住祁童然的睛，“宋辽答应我，这一战我若能保住兴国，他便放过你。他会帮你修补魂魄，以后你再不用受魂魄残缺的苦。”

睛被他遮住，祁童然的意识逐渐模糊，祁杉同样也开始觉得自己的官越来越不清晰。

朦胧中，只听见青玉说:“我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回来，索我也不赌了，还是叫你忘了我吧。哥哥，若我还能回来，便在南塘等你，你要记得带我回家……”

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在看戏，祁杉的闷痛瞬间加剧，直撕心裂肺的程度。

意识再次清醒，是被婴儿版的青玉哭醒的。

祁杉一睁，就看见一张哭得涕泗横的小脸戳在自己面前，不禁嫌弃地偏了偏。

青玉哭着哭着，忽然看见他睁，哭声瞬间停住，又因为停得太急，噎得自己打了个嗝。

平复了一被那个梦搅得七八糟的心，祁杉才起。他一起，原本趴在他前的青玉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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