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惊涛骇浪的一件事被她这么一开，又好像不是那么重大了。祁杉有蒙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在之前的事上，我一直很武断，本没有问过你的意思，就已经把一切都替你决定了？” 祁栩又说。

祁杉愣愣地，他确实是这么想的。

“那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，你自己决定。”祁栩说，“我本来以为我还有时间，所以才骗你把青玉带回去养。鬼神世有一段过渡期，在这期间无论是法力还是智力都跟他的外表年龄相关。不过他的是收了你的血之后重塑的，如果放在你边养，他会成的很快，大概一个月就能一岁。”

“所以？” 祁杉不懂她的意思。

“所以，我之前的想法，是把他送到你们家，隐瞒他的份，让他尽快大。我想在我死之前让他尽快恢复，毕竟他能力不稳定的时期会比较危险。世界上存在着各平衡，有鬼的存在，就会有相应的毁灭者的存在，我得防患于未然。我倒是不奢望他能在你家里完全成起来，毕竟你见过他成年的样，多有一年多，你就会知他是谁了。但好歹，这样至少可以节省十年甚至更多。”

“只是我没想到，我的日过得这么快，就要到了。”祁栩轻轻叹了气，“我本来以为还能有个七八年的。”

“你……到底怎么了？” 祁杉问。

说起这个，祁栩居然有心思笑了笑，“你以为人的魂魄在往生之前为什么要喝孟婆汤？那玩意不光能让他们忘掉前世，更能帮他们洗去前一世在俗尘沾染的污秽，让魂魄净净地走一世。不喝孟婆汤的后果，除了忘不掉的记忆，还有经年累世洗不掉的污秽，这些东西在魂魄里越积越多，总有一天会把魂魄拖垮。然后就像我这样，一世比一世短命，大好青开个，又要去阎王殿报到了。”

祁杉，表示听懂了。然后他静默了会儿，意识地规避了生与死的问题，奔回了一开始的主题，“我以为，你把他放在我家，是想……”

“不瞒你说，我确实也有这个想法。”祁杉还没说完，祁栩就猜到了他后面的话，赶时间一样接过了话题，“我一开始的确过你会和他日久生的白日梦的，后来联系了一实际，顿时就不这么想了。如果我还能多活几年，我会骗你说这孩是钟菡的老朋友的遗孤，她自己照顾不了，想找你家给孩落个，这个社会。或者，我直接骗你说这是钟菡的孩都可以，反正他们那群都不是凡人，得快你也不会太惊奇。大不了等你发现不对劲了我再接他走。可没想到，我等不及了，你刚刚把他带回去，我就发现我的状况越来越差，所以我直接把他的写了祁青玉这个名字，我不想瞒你了。”

祁栩难得这么坦诚，祁杉有那么不太适应，“我爸妈他们都知吗？”

祁栩，又说:“我跟你爸说过，至于你妈妈，应该是你爸跟她商量的。不过你不要怪他们，青玉在祁家有着不同的意义，如果既要帮助他又要保护你，那么瞒着你是最好的办法。我跟他们说好的也是我之前的想法，让你养着青玉，等你发现的时候，再由你决定他能不能留在你家。如果你说不可以，我向他们保证过，这辈青玉都不会现在你前。”

“这你怎么保证？” 祁杉问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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