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知不合时宜，但我还是没忍住，“你什么意思？就万俟凌霄聪明，瞧不起程亦诺呗？”

“嘘——他能听到！”温橙瞠目结，显然也是被我的脑回路打败了，他摇着小声说：“你真是没救了。”

我还是不服气，“今天是周四，程亦诺刚转过来就选集训队了，万俟凌霄才是后加的那个。”

带着几分悲悯，温橙开了，“程亦诺是beta。丁予，你不会天真到相信众生平等吧？”

“我……”在没分化之前，我或许还剩几分持；但分化过后，我确确实实受到一……类似化的蜕变。原本稍微有些近视的睛重返清明，双耳听力也比从前锐，至于特殊能力的觉醒——我想那应该被称作“判断”。

只要我集中注意力，就能分辨言语的真假。

在过去的一个周，我已经在不自觉地使用这能力。

所以，我越发害怕直面程亦诺。

因为，即便是只言词组，也有让我崩溃的可能。

“不能再跟了，前面是小广场，现在绕过去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
“那就明天提前蹲。”我说。

“集训队什么时候增加了周五的日程？”温橙猛然抬，“还有，你是怎么知的？”

一中这个名为“φ”的集训队从二开始，一直在周四活动，雷打不动。

我不说话。

“……不是吧你。”

我转不看温橙。是的，我已经跟踪程亦诺很久了。

温橙第n次吐槽我婆婆妈妈，“来都来了，就今天！被发现就摊牌好了，反正，我早就习惯丢人了。”

最后几个字我没听清，因为自打温橙拿定主意以后我脑里就想不到别的事了。

我们悄悄跟在万俟凌霄和程亦诺后。想好了后果，我们脆快步穿过小广场，很快又看到了万俟凌霄和程亦诺的影。

偏离主，沿着林间小路蜿蜒推，周围开始变得古怪。

“晨晖园这片树林，有这么大吗？”

明明每天去堂都会路过，我甚至直接踩着草抄过近路，但像今天这走不到尽的觉……

突然，一只汗津津的手握住我的胳膊，吓得我的浑汗都立起来了：“！”

温橙白着一张脸，小声说：“不能再过去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我着急地转过，前面的两个人转了个弯，上就要看不到了。“温橙你快！不然要跟丢了。”

温橙一动不动，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大，“不能去。”

我用力挣开他的手，“为什么？！”

“没有为什么，就是不能过去。”温橙抬手，抹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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