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恼羞成怒的莫公气四散，攻势越发凶狠。

牧清寒在厉无咎设的结界中细细梳理着得到的信息。

“你——你——”莫公原本想说厉无咎得丑，但看到他妖孽的脸又觉得实在没有针对，只能颤抖着指向厉无咎，似乎气急，又不知如何骂。

惊人的速度恢复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厉无咎显然不想和这人多纠缠，又提剑攻了上去。

忽然间，一剑袭来，莫公旋躲避，重明着莫公的面飞过，面应声而碎，莫公轻轻地，衫飞起遮住了脸，再次落地时脸上又是一个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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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，青裕已经成功回到了现实，而牧清寒也在青裕那里知了梦境主人的优势——控梦，即梦境中的一切都可以因梦境主人而改变。

只是不知莫公到底用了什么邪术，竟然能将两个人的梦境联合在一起。看那意思，莫公因为知青裕厌恶他，想在青裕的回忆中借刀杀人，结果就是青裕杀死了莫公，最终成功破局，牧清寒则回到第一重梦境。

莫公显然很了解各式剑法，见厉无咎使这一招很是不屑，“这么简单的剑招也敢拿来丢人现，真是丢你们青云宗的脸。”

“对付小人不用讲武德。”

只是无论怎样，者总是不一样的，就比如莫公，能在梦境主人的排斥成功留在梦境中，还能对梦境主人造成威胁，不敢想象，莫公在现实中到底有多。

厉无咎嗤笑一声，“怎么？你是得见不得人？”

牧清寒在一旁看得清楚，原本的莫公上本看不是族，除了一黑衣和面，用的剑法竟然是玉清峰《问剑》，这只有亲传弟才能习得，要是就这样走去可能还会被认为是哪里的世家公，现在倒是对他族的份有了清晰了解。

树叶落后，牧清寒也看清了结界外的打斗，皱着眉，又想起青裕递过来的塔状尖刀，看来只有特殊武才能彻底“送走”这个难缠的家伙了。

这里是牧清寒的梦境，简单来说，他们可能在找到符钰时就已经中招了，而牧清寒闻到异香时其实已经在第一重梦境中，第二重梦境则是牧清寒杀死了青裕齐霖一行人，第三重梦境就是在假师叔的引导从第一重梦境青裕的回忆，而牧清寒唯一能确定的是，青裕梦境中的他确实是真人。

“你不讲武德。”莫公骂。

想到这，牧清寒看向已经开始比拼剑术的两人。厉无咎使的剑法是玉清峰最基础的门剑法《一万八千剑》，正如其名，这本剑谱虽然基础，但足足有一万八千式，能全学完的寥寥无几，其中，厉无咎算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