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霖立刻转，震惊的看着他。

齐霖一时顿住了，憋了半天憋了一句“那不一样，狰兽是我抓回来的。”

齐霖来到崖边，祭墨羽剑，挥刀一剑一剑砍向崖。

齐霖知家里事有，他拜青云宗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为齐家上五十多人报仇雪恨。

齐霖双手握拳，咬牙切齿“你从哪知的？”

青裕敛着，看不清神，“那天晚上在城主府书房发现的，怕你冲动作傻事就没告诉你。”

齐霖转向牧清寒那一边，不想理青裕。

青裕在杨家搜到了一些消息，原本是不打算说来的，但现在只有转移齐霖的注意力才能让他放这件事了，活在未知的仇恨里起码比疚的颓然好。

齐霖，但显然没有把他的话听去。

清理杨家那几天，他翻遍了留存的案卷卷宗，还有杨文泊杨文耀与他人来往的书信，都没有发现问题，要不是在场的人都听见杨文泊说了那句话，他都要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
”

牧清寒看见他红了眶，他似乎向来是活泼的，与宗门师兄弟都相得很好，各峰都有他认识的人，这次是牧清寒第一次看见他掉泪。

牧清寒旁观了这一切，临走时看了青裕一，追了上去。

青裕坐在另一侧，慢条斯理：“这不是也有人睡不着，来看看嘛。”

齐霖“哼”了一声，“那天杨文泊不是说了吗？我又不是耳朵聋了。”

青裕从乾坤袋里掏一扎案卷，齐霖一把抢过，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。

“我也参与了，要怪就怪我吧。”青裕的声音传来。

牧清寒看着他，认真：“青裕说得对，我们每个人都难辞其咎，你不必如此疚。”

齐霖举起拳，呼急促，似乎忍耐着大的痛苦，最终还是没有落那一拳，他放开了抓着的衣领，大步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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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霖愤怒揪着青裕的衣领，双目通红，“我冲动？我现在更冲动，我恨不得……”

齐霖转过了泪，不想自己狼狈的样被“死对”嘲笑，又转过来瞪着他：“大晚上你不睡觉，跑来什么？！”

青裕似乎在斟酌用词，过了好一会才慢慢：“我在杨家发现了一些东西，和那父亲有关。”

青裕想打死他，看着他现在睛哭得像个桃一样，心又有些异样，忍了去，“是关于齐家灭门一案。”

“我绑了他们。”牧清寒声音不带绪，齐霖没听什么，要是厉无咎在，一定会察觉原来牧清寒也不是那么无所谓。

愚公移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