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，“也只有这里的信息素隔离等级够，能支撑他分化过程中不被其他alpha影响。”

“你就不怕他控制不住，撕了你？”?他已经懒得控制声音了，连角都绷着寒意。黑眸中一瞬翻涌，像是压抑太久的绪终于迸发：“你知不知他刚才的信息素冲击差直接压碎你的？！你是oga！”

“你究竟在什么？”

“金屿到底是谁？！”

贺昱晖心里有一个已经有隐隐约约的答案。

两人僵持的气氛正要升级，西端着消毒托盘走了来。她看了看两人剑弩张的架势，又低看看金曦手背上被随意抹开的鼻血血渍，轻声咳了一。

“我能说一句吗？”

两人同时转，看向她。

西立刻举起双手，小心翼翼：“不是立场问题——我就说个医学意见。”

西神快速扫过贺昱晖绷的颌，艰难地开：“以目前的状况……金屿的信息素还未稳定，正在经历的其实不是完全分化，而是二次构型阶段。”

她比了个手势，小指在空中画了一圈：“现在动他，很可能导致神心错位，引发系统崩溃。”

“你是说现在不能移动他。”贺昱晖一。

“……对。”

这个男人的刀让西想要立就跑。

金曦闭了闭睛，找回冷静的声音：“西，谢谢你，你帮我去看一金屿。我想跟这位先生单独聊一。”

“好的！”这个建议西真的兴的不能再兴了。

西一走，病房门顺势被她轻手带上，隔绝了外界。

房间里一安静来。

贺昱晖转过，死死盯着她，语气冷得发狠：“你是说，金屿是你的弟弟？”

金曦，淡淡地：“亲弟弟。”

“你的母亲，是——”?话没问完，他就看见了她里那一丝毫不掩饰的讽意。

“你果然知。”她声音轻飘飘的，却像一利刃，凌空而落，毫无绪地割开距离，“你清楚s级oga后代必然也是s级的a或o。你从一开始就知金屿是谁。”

屋的灯光折在她瞳孔中，碧蓝像结冰的湖面，毫无波澜。?贺昱晖愣了半秒，像是被什么击中，睫轻轻一颤。她不是在推测，而是在确认。是陈述。是裁决。

她已经认定了。

“你既然知，”她的声音更冷了些，几乎要冻结空气，“展渊肯定也是知的。”

贺昱晖的结动了一，嘴角收，像是本能地想反驳，却找不到语言。他站得很直，但指尖轻轻收，骨节泛白。

“你以为我们利用他？”他压怒气，嗓音低沉，从牙中来。

“不然呢？”她迎着他的神，反问冷如冰，语调毫无起伏。她没有退让一步，反而像锋利的刀尖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