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：“孩大了就是好啊，为了外婆一句话争风吃醋，外婆死了都开心。”

“外婆。”莫想打断，而后声音又抬了些，像是在和吴思屿说话：“你别见怪，我妈走得早，我们家人都很说‘死’，还有莫忘很像妈妈，所以全家都生怕她磕着碰着，坏了。”

外婆拍了一莫想的手。

莫想又皱眉着说：“你怎么有像个愣青，挑这时候来我家呢？”

吴思屿听了那话，有些恍惚，重新思考起莫忘的，他说：“她……没和我说过这些，我只是怕她太难过，想陪着她。”

莫想：“她是想让外公见见你。”说完又笑了一，“愣青是她。”

吴思屿说：“外公况怎么样？”

莫想：“看这几天能不能清醒，度过这个手术期。”

走廊尽的台上。

莫爸说话声音很大，脖上有青浮起：“你要把我气成外公那样吗？！”

莫忘说：“我什么了让你这么生气，外婆都没气。”

“你还把人带回来是什么意思？！”

“他关心我，跟着我来的。我怕外公不行，想让他见见外公。”

“你怕外公不行，你是来气死外公的吧？！”

“你能别那么激动吗？”莫忘皱眉，面前歇斯底里的中年男人让她到陌生。

“你这是和爸爸说话的态度吗？！”

“爸爸，我十八岁了，不是小孩了。”

“等你什么时候不我的钱了再说这话吧。”

“那你想要我什么？”

莫爸着眉心：“你让他先回去。”

莫忘发现他角皱纹变多了，白发也多了，但是嘴上不肯让步：“他得陪着我。”

“没人有空待客。”

“他不用，他自己订了酒店……”

“什么意思？你要和他住外面？！”

“不用他的意思，我会去陪外公。”

“莫忘，你觉得你大了是不是？”

“是，外公都快老死了。”

“你还敢提外公。”莫爸伸手想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