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半，在小区门外的便利店里，吴思屿站在一整排货架前，挠了半天脑袋。

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她？

……算了，显得自己太没用。

他盯着几个包装盒看了好一会，慢慢分些门来：除了颜不一样，大多是度不同、量不同。

240和300有什么区别？好还是短好？

……

最终，他从货架上扫了几个耳熟能详的品牌，挑了包装是橙绿相间的——她喜鲜艳的颜。

他往购篮里扔了叁包，又想了想，手一伸，又加第四包。

“任务完成”的瞬间，袋里手机突然响了。

有一瞬张。

一掏来，来电显示是莫忘。

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
“喂。”那传来她低低的声音，鼻音很重，听起来闷闷的，不太开心。

他却想笑。

“要u牌，日用两包夜用一包。”

没有寒暄，简短两句话，说完就挂。

他默默把篮里的东西一包一包放回原位，再折回货架，认真地寻找她指定的牌和规格。

原来是使用的时间来分类，白天和晚上会有什么不一样吗？

什么，她用的牌居然是这么的素雅的包装。

他耸耸肩，向柜台走去，又买了几个包和几串关东煮才结帐。

二十分钟前。

吴思屿终于迷迷糊糊快要梦时——“啊！”

一声低低的惊呼和一个沉闷的地声，猛地把他惊醒。

他睁一看，原本躺在床边的那一团人形被，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地上，成了“被和人”的混合，正在地板上蛄蛹着挣扎。

他轻笑了一声，翻起来，走过去站在她面前，俯视着地上的莫忘。

“我的床有那么小吗？”

地上的人不再动了，像是放弃抵抗似的仰躺着，神呆呆地对上他，表茫然。

“有没有摔到脚？”

她不说话，只是抱了自己。

“那……要不要我把你抱起来？”他语气温和。

“不要！我自己能起！”被人努力坐起。

可她坐起来后，依旧呆呆的，好像心里有什么事，一动不动地盯着某个方向。

吴思屿察觉不对，蹲来，小心翼翼地看着她，声音低低的，“怎么了？”

忽然，她把手伸被里摸了摸，再拿来时——一只指尖沾血的手现在两人面前。

吴思屿一瞬间也愣住了。

莫忘反应更快，一脸惊慌地转朝床上看去——她刚刚睡过的床单上，零星几，几血痕迹。

“啊——”她又惨叫一声，连忙缩回被，整个人重新蛄蛹去，把自己狠狠蒙住。

吴思屿无奈地伸手扯了扯被角，拉一，她的半颗脑袋。她的发糟糟的，脸惨白，一向粉的嘴此刻也没什么血。

他低看她，忽然觉得特别可怜。

“要怎么办？”他小声问。

她闭着，声音细若蚊，“……卫生巾。”

吴思屿回到家，一门就径直来到厕所门前，额抵在门边上，“我回来了。”

厕所门从里面缓缓打开一条细细的隙，一只细小手从中伸。

吴思屿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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