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学时分的校园主人很多，课的、吃饭的、拿快递的、散步的、运动的，怎么还有路边椅上还有个背单词的？

李浩然和莫忘走在校园里，隔着半步的一前一后，又隔着半臂的一左一右。不远不近。

可还是受到了不少路人的目光。多半是男生，先是看看他边人，再看到他上。

李浩然不解其意，他挠挠：“为什么你会帮思屿买猫粮？”

“顺手。”前面人也没回。

“这就是同班同学的羁绊吗？”他笑呵呵地跟上，和她并排走。

“别。”

“你能多说几个字吗？”

“那你为什么和吴思屿关系这么好？”旁边人倒是改正得很及时，要多说几个字就多说。

但是李浩然科打诨，“哟，开始关心起他来了？”

莫忘白他一：“不想说算了。”

“别别别，我都可以说，你想听啥。”

“我就是很好奇，为什么你一副心甘愿为他这那的。”

她是不是在怀疑他是gay？她关心他嘛？不对，应该是担心思屿吧？为什么还会担心，思屿追她追得还不够吗？难是……他一直在思屿边，她都忌惮他吗？他……魅力有这么大吗？？

她补充，“像个狗。”

别竞争不过、压力大就骂人啊！

李浩然踢踢路边小石，“就，他也给我过同样的事呗。”

明明本意是要让莫忘了解吴思屿，可他脑海不自觉浮现了那人的影。

脑袋很小，脖纤细。她最初是短发的，很短很短，只到耳朵边，慢慢地盖住了耳朵、颌、脖。他很喜撩开她的发，亲她耳后的痣。

她总是躲着笑。

再后来，对她的印象就变了，想到要见她，就联想到了火车厢里挥之不去的闷闷气味、咙里涌发酵分解的味、还有酒从自己肤里渗透来的味。

他变得臭臭的。

快乐轻而易举被气味覆盖，过去也能重新回忆。

他仰起，睨着莫忘，“失恋买醉，浩哥可是开创者。吴思屿？东施效颦！”

莫忘说：“原来你俩是一路货。”

李浩然：“？”

别老剑走偏锋一些没必要的评价啊！

“同一家酒吧吗？”

“常客了，老板漂亮材好，充两千送一千。”

李浩然又说：“所以啊，这是不是得讲义气？不过——你到底想知啥？你怕我俩真是gay？”

“我看看你俩是不是渣男。”

“？”

李浩然总觉得有人在外诋毁他的名声，“他先不说，我简直又老实又纯痴钟多！我那来回的车票还能作假？我闲得没事去酒吧喝个烂醉？还不是可怜兮兮地被女人玩于掌之间。”李浩然停脚步，“我还觉得你是渣女呢！”

莫忘瞪他一。

他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。

莫忘气得脚步一提，快步往前走。

李浩然追上去：“那你说说，你为啥不接受吴思屿？”

他也实在想不明白，为什么吴思屿这样的人也追不上女孩。思屿是他兄弟，他熟，人没啥问题。那问题就一定在这个莫忘上。她不会是吧！

唔唔，也带劲！

“不想跟你说。”莫忘别过脸，“你就是他的小兵，说了你转就告诉他。”

“我保证不说。”小兵举手发誓。

“我不知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我不知！”莫忘自顾自地往前走。

李浩然眨眨，有一个词叫啥来着，“好事多磨”？她的态度，很明显地变了吧！得赶快告诉思屿才行。

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，追上去急急地喊：“那你还是快想清楚一，思屿他，啧，不复当初啊……你俩要是真错过了，到时候可别骂他渣男啊——别怪我没提醒你！”

“他是吗？”莫忘也不回。

“想是可以是。”不复当初的、心不在焉的最近、蝗灾来袭似的学妹。就算是瓶中也会无端变少、大海也会变成桑田。

他不指责人心，只是，啧，人心怎么那么难猜啊！

“切！那不正好，我还怕看不清你们男生呢！”莫忘一路小跑了快递驿站，混人群。

李浩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了话，追着她的背影喊了两遍“那他不是！”不知她有没有听见。

取完快递的两人并肩走着，谁都没说话。

李浩然抱着一个大纸箱看天看地，走路晃悠。莫忘双手背后，脚步轻慢，目无定焦，神游外。

校上人来人往，不少半熟不熟的人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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