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个上午，晚语都在纠结该怎么表达谢。到了午休，她终于鼓起勇气，走到乔念悠的桌边。

「……谢谢你这几天照顾我。」她声音不大，神闪烁，「我想，改天请你吃饭，好不好？」

乔念悠正翻着文件，动作一顿，抬望她。

惊讶只停留一瞬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坏心的笑。她靠在椅背上，懒懒地敲着桌面，神带着戏谑：「吃饭？」

「迟晚语，我想要的不只是这个。」

迟晚语愣住，心猛地一颤。

她意识想到什么，匆忙别开视线，脸红得快要滴血：「你、你……又说话……」

乔念悠却俯，压低声音，在她耳边吐气如兰：「你知我想要什么吧？」

耳边的声音带着笑意，却坏透了。迟晚语整个人僵住，手心满是汗，心脏怦怦撞，却一句反驳也说不。

「我去吃饭了！」她慌丢一句，转逃走。

乔念悠望着她红透耳尖的背影，角还勾着笑。可那笑意渐渐沉去，神变得柔，带着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。

……真可啊。

她垂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轻敲了两，像是要掩饰什么。

可心的悸动却怎么也压不去。

——

几天后，迟晚语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
她正低整理文件，忽然手机震了一。打开一看，是乔念悠发来的讯息——

【迟小，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？】

【我想好了，这周末。】

【记得找好地。】

【还有，你得穿得好看一～】

迟晚语愣住，那几条讯息像一连串的近，没留给她任何拒绝的空间。最后那句「穿得好看一」，更像直接把话挑明成了——约会。

周末夜晚，法式餐厅的玻璃折昏黄的灯光。

迟晚语穿着浅洋装站在门，张到攥着小包不放。这几天她反覆告诉自己——只是请乔念悠吃顿饭，不是别的。可心脏仍止不住地怦怦。

「来了？」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乔念悠靠在门边，穿着剪裁致的西装外，发随意挽起，尾描过淡淡的红。整个人气场人。

她目光在晚语上停留片刻，角勾起：「嗯，很可嘛。」

晚语脸颊立刻红了：「……你、你到底要嘛。」

乔念悠没有回答，只是替她推开门，语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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