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静了来，只有她急促的息逐渐趋缓。

迟晚语整个人在沙发上，角还挂着泪痕，一上一，带着颤意。

她刚刚哭着喊我名字时的模样还在我脑里盘旋，像火一样，把我全烧得发。

我明明是报复她，想让她记住谁才是主导者。

可现在，看着她满脸通红、颤抖、尖被我折磨得红，还在颤巍巍地抖动……

再低一看，仍旧透，光在灯反着，沿着大侧落。

我咙了。

腹像有一灼的，已经把我自己得透。

我了，「……你把我都坏了，迟晚语。」

可我知她已经累得昏沉，她的细细颤着，像随时会碎掉。

于是我退后一，靠在沙发边，视线死死黏在她上。

她的脸……被哭意染得脆弱却惹人怜；尖还立着，在空气中微微颤颤显得惊心动魄；小靡凌，闪着黏腻的光泽。

我呼急促起来，指尖忍不住伸到自己。

已经一片漉。贴在肤上，气蒸腾。

我咬着牙，慢慢拨开布料，用手指沾上意，玩着自己的。

「哈……」忍不住溢声。

视线仍盯着她。

我想像，刚才哭喊的人还在我掌心颤抖。想像她还在咬、不肯求饶的模样。

可偏偏，越这么想，我手上的抚就越快，呼越。

尖的画面、她间的光、她哭红的脸——一幕幕织在脑海，得我整个人都颤起来。

「迟晚语……」我忍不住低声喊她的名字，像是要把她烙印我的。

手指急促地着自己的，被搅得更多，响在静夜里格外明显。

我整个人绷到不行，腹翻涌。

「啊——」一电般的快冲破全，我猛然一颤，尖绷直，指尖被自己咬得死死收。

一瞬间淹没了我。漉满掌，心得不像话。

我仰着，急促地息，好半晌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
视线重新落回沙发上的她。

迟晚语还是那样乖乖睡着，眉微皱，角还带着泪痕。微微起伏，整个人蜷缩着，看起来纤弱极了。

我忽然觉得心一酸。

恶劣的念满足了，可这一刻，我只想把她搂怀里。

我伸手把她揽过来，让她枕在我肩上。她意识哼了一声，往我怀里靠近。

我心脏狠狠一，忍不住在她额上落一吻。

「……你真要命啊。」我低低笑着，声音却颤抖。

酒意慢慢压上来，让我沉重。

在昏沉之前，我最后的意识是：

不是恶劣也好，弱也罢——这个人，我不会放手。

我把她搂得更，沉沉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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