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………”

“嗯………乖……”

“不成熟的大孩，你才要乖………”

“………”

两人胡诹一番，这才抱着沉沉睡去。

大婚前一天，秦商羽送来了凤冠霞帔还有亲手所制的大婚礼服。

姜玉烟看着那熟悉的手笔，有些不确定地问：“商羽，那次我在锦瑟定制的礼服也是你亲手制的吗？”

秦商羽看着她，怪不好意思地轻轻。

“难怪，那时我就觉得一般绣郎不那样的心意，果然是你！”

姜玉烟心中仿佛被填满了，这个男人真的太温柔了。从那么早开始，就默默地温柔地喜着自己。

姜玉烟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手，秦商羽和她对视一，面发红，睫轻颤。

“嗯哼………” 谢景煜不知何时已站在门，面不愉地咳了声。

“二哥……” 秦商羽时年二十二岁，比谢景煜大几岁，但到底有个先来后到。秦商羽恪守礼节，拘谨行礼。

“不必，倒给我叫老了！” 谢景煜大冬天甩着扇玩儿，摆一副浪样。

姜玉烟忍不住给他翻了个白，又温和地对秦商羽：“我们家不兴这个，你也不用总是拘着礼，都以姓名相称便好。”

“景煜……” 秦商羽改。

“嗯……”

到底有当年同醉一场的，谢景煜敷衍地拱手，只不过这次同醉的人变成了他和萧元彦。

又成亲了

腊月二十八日，大月国难得地起了小雪。

秦家最终还是赶慢赶地凑了六十八抬聘礼过来，给足了面。

怕她冻着，秦商羽在她的大婚礼服外面罩上了同披风，环城游街也变成了绕中央大街。

萧元彦和谢景煜双双目送她门，心里仿佛空了一块。两人难得友好地坐在了同一张桌上，喝起同一壶酒。

秦商羽这厢却是笑意连连，温和致的脸庞因了这大红婚服的衬托，更是貌若好女，仿佛三月之。

婚事办的急，原本以为无太多人知晓。谁知走到中央大街的时候，围观的人群还是越来越多。

只因这姜夫人的貌早已名动京城，多少富贵人家的拜帖不断地递去，却无一回应。如今听说姜夫人又结一亲，纷纷来看是哪位好运的男儿，竟无声无息地了姜夫人的……

此刻围观的人群中还有两个特别的存在。

只见一书童模样的少年正对着边的男人絮絮叨叨：“这女果真貌，竟比我们族的小们还要好看。可惜她早已嫁了人，公你没戏！”

正是那在湖州肩而过的主仆俩。

那男人敲了敲他的脑袋，：“不过是看她救人的手法有些好奇罢了，你想什么呢？！”

“想公你该娶亲了啊！”

“我看是你想娶亲了吧！” 男嗔怪，“走了！”

临走前又回眸，无声地说了句什么，好似“后会有期。”

这厢姜玉烟对这一系列的婚礼程已经驾轻就熟了。只是她两次婚礼都在寒冬腊月。云洲较为温，这京城的雪天却有些受不住。

秦商羽也是各担心，了鸾轿就抱起她往喜堂走，之后匆匆拜堂送房。

喜房的地龙烧得旺旺的，屋温如。姜玉烟缓缓吐一寒气，自顾自用了膳，便叫了，摒退人自行沐浴。

留守的两人却扑通通跪了。

秦家规矩甚严，主母沐浴，自有不全人伺候沐浴更衣，哪能自己动手，若让主知自己伺候不周，定要责罚。

姜玉烟窘迫，此事她实不习惯。在王府的时候谢景煜也由着她。

如今见仆从不肯起，只好唤人将敬酒的秦商羽叫回来。

秦商羽正愁无计脱，立和亲朋告罪，回了新房。

“你们先退吧！”秦商羽摆摆手，又有些踌躇，脸脖都红了，“夫人可要我伺候沐浴？”

“不必，我自己能行……”

姜玉烟看秦商羽这羞的模样，跟连锁反应似的，也不由地跟着羞涩了。

“你让他们退远守着，晚上要用的时候你可以自己提过来吗？我会尴尬。”

秦商羽自然知用是什么意思。红着脸默默。

两人先后洗漱完，齐齐穿着寝衣躺在了床上，姜玉烟看着他不动，自然也不好意思主动，就静静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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