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明明迪克可以很多事，但是就像是那次在北极和沙赞说的那样——他不能那么。

他收敛了自己的意识，不让自己的想法和灵魂溢那个躯壳。那是西洛记忆中的朋友，那是属于他们的回忆。

不论发生什么……他都不能来。

一旦他现，那个噩梦会直接崩坏，甚至会影响到噩梦的其他伙伴。

于是迪克忍耐着、控制着，他的共能力让他毫不犹豫保护了西洛所拥有的那些回忆。

噩梦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被改变了，但是利爪依旧是那个没有改变、不会背叛的锚。

正因为如此，西洛才会再一次表现友善，而非愤怒和恶意。

“他大概也察觉到了。”迪克叹了气，“所以我也不清楚现在要怎么和他相。”

“不知的时候是另一回事，但是既然已经知了我的存在对他来说代表什么。”这个极其温柔的义警垂，切开一小块羊排。

“懦夫。”达米安的评价不知是在指谁，可能两者都有。

布鲁斯注意到了重：“你被利爪的影响了。”

迪克笑了笑：“有一吧。”

地球-3的偏激偏执，像是将正常的往着极端化发展。而在这样糟糕的氛围之中诞生的……极少见的正面，反而像是最危险的毒丨品一样无法戒断。

他的确是被影响了，难以对西洛产生敌意。

杰森突然开：“那家伙可能要走了。”

在其他人的目光之中，杰森漫不经心说：“之前他去收缴卢瑟——我是说被他杀死的那个——的遗的时候，拿到了一个东西。”

“那应该是一个时空转换装置。”

地球-3已经毁灭，所有人都意识认为西洛会继续留在这个宇宙，所以现在的行为都像是安抚这个异世界的遗孤。

氪星人都得面对这个吗？代表着家乡的星球被毁灭？

——虽然终极人还活着。

西洛却不乐意。

这个宇宙的确很“好”，但正因为太好了，反而不适合他。

或许和之前一样，继续跟着杰森，然后跟他一起当法外者、当反英雄，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

但这不适合一个在邪恶逻辑之中成的半氪星人。

西洛决定向前走，但他不会让自己的界落于一个地球。

他说过不止一次，这个宇宙不适合他，老家也不再可以回去。

那么，西洛毫不犹豫选择了第三条路。

……

哥谭熟悉的滴兽，西洛的习惯真的很不像一个氪星人，比起大都会，他更适应哥谭。

夜翼看到了落单发呆的西洛，回想起杰森说的话，犹豫了一，极其少见的主动凑了过去。

“晚上好？”迪克打了个招呼。、

而这一次，西洛没有躲开，他没什么落显得放空的蓝睛重新落在了迪克上。

“或许不该由我来问……但是杰森说你似乎打算离开？”

最合适的是杰森或者提姆，但是前者不会阻止，后者……他就是那个拜托迪克来问的人。

西洛本就不是这个宇宙的人，没有人有资格行留他。

“杰森那个大嘴。”西洛抱怨了一句，但没有反驳。

迪克一次觉得自己的才毫无用，现在留在这里也非常尴尬。但是西洛突然开了。

“噩梦里，我不知你有没有印象或者记忆，但是我在理查德布置的秘密基地里，看到了一张照片。”

卷发的半氪星人说：“他在我不知的时候，离开过自己的宇宙，加过和你们类似的少年泰坦。”

在迪克猛地睁大睛的反应之中，西洛笑着说：“这件事我从来都不知……他把答案放在了我的面前，但是我从来没有在意过。”

“利爪，曾经在另一个宇宙，当过英雄。”

地球-3已经毁灭, 西洛没办法再次去重新获取那张照片。但是他相信自己的氪星大脑，或许正是因为他没有在意过，所以只有超级大脑帮他单纯的——就像是记录那些对他来说没有意义的记忆一样——就这么留在了他的潜意识之中。

他的大脑会帮他记住建筑的差异, 随便一个普通人的心声。除非主动读取, 这些记忆对他来说就是过就忘，无需在意。

他曾经的确不在意理查德随意摆放在基地里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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