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丝笑着了他的发：“好久不见，你真的错过太多了。”

“或许你还不知，赞沙加了辛迪加的事？”

西洛突然卡住了，他错愕地睁大了睛，“啊？”

西洛是真的有愣住没反应过来。

莱克斯是好人。哪怕他人实验, 毁坏建筑，控制舆论，还给西洛来了掏心窝的一番行动——但是他在老家真的称得上一个好人。

而辛迪加, 毫无疑问, 是纯粹的恶。

易丝看着难得愣神的西洛，睛一弯，笑意从中了来。她的手指抚摸着西洛的卷发，动作亲昵而温柔, 与之相反的是她中闪烁着的冰冷光芒。

“权力会腐蚀一个人的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不明显的讽刺，平静阐述着一个所有人都知的事实，“尤其是当你手可及就能获得远超想象的力量时。”

“你或许不能理解这些，我的小氪星人。因为你天生大，从不需要为了获得什么而付太多东西。人类、甚至世界，在你中都是极其脆弱的。”

“所以, 当作为人类的亚历山大·卢瑟……或者是赞沙, 他发现自己持到一切, 在辛迪加提供的权力和大前是多么——无力, 他就会更适合他、也更符合他本质的选择。”

西洛听着易丝所说的话语, 无意识地皱起了眉，莱克斯那张带着科学家执着和对氪星人厌恶的神在他脑海中闪过。

但如果真的是这样……

“所以他之前想杀了我，是想利用我作为辛迪加穿越宇宙屏障的通？”西洛几乎是立刻将之前发生的事联系了起来。

他已经度过了被背叛的愤怒的绪, 现在近乎理智地据已知况分析了答案。

辛迪加已经侵这个世界已经是必然，而梦境之中多次的混和崩坏, 似乎本就是为了提供一条稳定——或许也没那么稳定——的通。

这也能解释他在噩梦之中察觉到的问题。

易丝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，没有反驳西洛的指控，只是微笑着说：“是的，那是他的计划。”

“不过很明显, 他失败了。”

这个丽的亚逊女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西洛：“因为你还活着。”

“但正因为他失败了，所以才会想到利用那个噩梦。既然你已经醒了，就证明你应该见过那个懦弱却又大的噩梦创造者了？”

“据卢瑟的消息，失眠症应该是在寻找一个名为‘梦魇之石’的可以引动多元宇宙波动的法品。”

“事实证明，他的猜测是正确的。”

说到这里，易丝好奇：“这块宝石什么样？好看吗。”

“我没见到。”西洛摇摇。他是真的对这个没有印象，毕竟他那会儿在没动脑的状态，而且失眠症什么都没来得及说，就被他们解决了。

易丝脸上有着不明显的失望。

“你们确定莱克斯不是在耍你们吗。”西洛脆躺在易丝的大上，仰着脑袋看着上方的漂亮亚逊人。

易丝同样柔卷曲的黑发有那么几缕落在他的脸上，有，被西洛晃晃脑袋甩到一边，他继续说：“多亏了这场噩梦，这个宇宙的正义联盟比谁都清楚你们——包括我的弱。”

易丝的神瞬间锐利了起来，她抚摸着西洛发的动作停止，但她并不急于理这个问题，而是说：“听你的吻，你似乎很喜他们？”

“我并不讨厌他们。”西洛回答。

而他这个回答本，就表明了自己的倾向。

“说实话，我有不开心。”卷发的少年平静地说：“你们利用我来作为穿越宇宙的通这件事。”

“所以我这次不站在你们这边了。”

易丝的手指缠绕着西洛的一缕卷发，忽然轻笑了一声：“你选择了这个宇宙？”

“不。”西洛再一次反驳。

易丝不明显地停顿了一，她低看着半氪星人仰躺的脸庞，对上那双蓝睛里是近乎冷酷的清醒，这让她嘴角的笑意更了。
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她轻叹一声，“你永远只会选择那条看似安全的路。在辛迪加和卢瑟之间，你保持距离。现在，辛迪加和这个宇宙的正义联盟变成敌人，你依然要站在中间？”

“这个位置太舒服了，也太安全了。无论哪一方胜利，你都能全而退。”她的手指，落在西洛的额前，这个动作带着几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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