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他唯一的朋友。

提姆一惊，他的心脏猛地加快了一瞬。

“哈哈哈哈！托斯会喜你的！”利爪大笑：“我果然应该在这里杀了你吧。”

“为什么要？”利爪也问。

“……嗯？”原本还在笑着的利爪突然卡住，迷惑地问：“我杀他父母的意义是什么？”

终极小皱着眉说：“不都是这样的吗, 想要得到什么，就把周围的阻碍全都理掉。”

“当然。”利爪微笑：“已经是第二次了。”

但提姆一动不动，甚至连睛都没有眨动一，只是本能依旧留有正常的反应，蓝瞳孔缩起，为他面前的这把轻易可以带走他生命的武。

“那你要杀我吗。”提姆第二次问。

他永远漂浮在半空之中，就像是他对这个宇宙的态度，漂浮而虚假, 像是随时可以, 却又被什么重力牵扯着并未离开。

提姆的中倒映着面前站在一边的两个少年，利爪就像是夜晚蹲守在的刺客, 那双圆圆的睛（护目镜）时刻都在盯着被他看上的猎。

“虽然的确是这个理没错, 但是我什么要多此一举？”利爪自信地说：“我觉我勾勾手指他就会跟我走了。”

或许小德雷克的确可以大。提姆冷静地在心中思考。

可是这个宇宙的格雷森，真的有机会看到吗？

——为什么明明是噩梦，但一切都看起来如此正常？

如果小德雷克真的经历过这些，他可能真的会因为利爪这句话，去尝试着掌控哥谭。某意义上非常了解自己、又对这个邪恶宇宙有了概念的提姆在心里判断。

“要杀了他吗。”终极小问。

但提姆盯着那双红的睛，却突然想到了和现在完全无关的另一件事。

终极小漂浮在他的侧，不论是蝙蝠侠调查的所有录像报，还是提姆手里的照片，没有一张照片之中终极小的脚尖是落于地面的。

就如西洛自己所说, 他其实几乎不会说虚假的话语。那么每一次，西洛看向迪克的目光，多次在迪克面前表现狼狈的况。还有那一次……他以罗宾份听到的对话。

而在这个噩梦之中, 理查德的存在太过鲜明。

“我还以为你是没有的小怪。”卷发的半氪星人对准了男孩和他们没有差别的心脏位置：“结果你也会害怕啊。”

“你觉得呢？终极小。”利爪突然看向了提姆的后。

于是冰冷的匕首狠狠刺准了男孩的睛——锐利的匕首尖端距离那蓝的虹只有短短一毫米的距离。

死亡的朋友, 分成六块被送给迪克的小丑。

终极小中的红消散了，那张冷淡的脸上与那双蓝睛中浮现了更刻的迷茫：“为什么不？”

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此刻是吓呆了，所以才一动不动。但理查德突然笑了起来，他笑得格外开怀，甚至听起来有像神病犯病了一样。

这不是一件很难察觉到的事。

这一场噩梦的关键，到底是什么。

“那么你要杀了他的父母, 把他带回去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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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面面相觑。

还是说——

“所以你真的想养一个弟弟？”西洛忍不住吐槽：“你用得着在这地方都和夜枭学吗？”

“但是太有趣了，我真的很好奇你大会是什么样。”

“你很喜他？”终极小用那双轻易就可以将人消灭的红睛盯着提姆, 似乎是在疑惑这个男孩上有什么能够引小猫鹰的注意。

“不。”利爪回答了他，“我太好奇他大后会是什么样了。

理查德·格雷森，就是西洛中死去的朋友。

如果要脱离这个噩梦, 那么……要推动那件事发生吗？

他飘到了理查德的旁边，这时候，提姆才注意到，那双本该是透蓝的眸，此刻却是纯粹的猩红。

“而且，就算我作弊了——你又能说什么？”利爪的手落在了男孩的脑袋上：“除非你成为规则的制定人，否则你现在说的任何一句话，都不过是在哥谭的地面多铺一层红的颜料，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。”

仿佛只要利爪开一句话，他就会让提姆·德雷克在这个宇宙消失。

于是答案在提姆第一次打开那个相机，就已经明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