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得到贺清池就行，无所谓他报复我还是利用我，可是舒窈，你也是这样想的吗？你想要的如果不是更纯粹更值得的，那是什么？”

你呢？”

舒窈的轻微地摇动一。

“意义特殊，这是独有你知的秘密，我能想象的到，这觉是幸福的，可是……你知吗？”

舒窈冷冷笑：“别用胜利者的吻教育我，你看看你自己，你以为贺清池勾引你接近你是你魅力有多大吗？他是为了报复他哥哥！”

崔安然停质问，等她的后文，可她却说不一句话来，只是膛起伏，激动地着，崔安然的这副态度让人似曾相识，舒窈前浮现贺清池弯着睛轻笑的神。

她听完这段录音，神非常空，手指抓着扶手，再也没有动作变化。

与之相比，舒窈状态绷，手指抓住扶手，重心撑在上面，说：“崔总何必来取笑我，你不用这样弯弯绕绕的，今天我就把话摊开来说。我从一开始就知你们之间是有协议的，你本不他，否则我不会破坏别人家，我不会介你们，我当然想过嫁给他……但我没有对您……”

“这么多年的付和时光，又算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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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窈：“崔总，有什么事您直说就好。”

“就算我被当成个玩意儿，只也给崔安然一个人用。”

“叫我安然吧。”崔安然笑，“舒窈你心里肯定是清楚的，如果谈公事，何必请你来这？相信不用我特别嘱咐，你也不会将这次的行程告知谢青彦，对吗？”

这段是谢青彦和崔安然在瑞士对话的录音。

她沉默太久，于是崔安然继续开：“每年谢青彦都会带着你去瑞士，是因为他的母亲葬在瑞士，这个月是他母亲的忌月。”

崔安然笑意渐收，放茶杯：“我要说的是，我们打算离婚，提的人是我，挽留的人是他。”

她换了气，又换了个字。

舒窈静静听着，她听见谢青彦说“也许我比青迟更好”，听见他说“安然，我们才是一类人”，听见他说“不要那女人”，听见他说“再也不会有舒窈”。

一连串的问句语调平静却字字诛心，舒窈重拍扶手，厉声喝止：“崔安然！”

崔安然说：“我不想费心去判断他是不是真的我，我见过比他纯净和珍贵千百倍的，这我不稀罕也不想要，舒窈，如果你不愿意放弃他，他就会放弃你。你想这样的人，就要比他的心更狠，这男人要踩着他的才会听话。”

这两个人都是平静的变态，不正常的疯，舒窈想，她不应该招惹他们。

“我是愿意的，舒特助，

“年年都是你，是因为我不肯去，今年我一开，舒窈，你就只能留在国了，我去见了贺阿姨，在她的墓前献了。”

“但我没有对你，有过任何敌意和嫉妒，我要是想要什么、抢什么，早就不会等到现在，我确实他，我不觉得羞耻，我和青彦的故事只有我们两个自己知，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拨动的。”

崔安然一怔，随即恢复，说：“你误会了舒窈，我不想否认你们之间的，我只是觉得可惜，比起你来说，谢青彦的太拿不手了。”

“不要以为放弃嫁给他以退为谢青彦会动，你得到的会越来越少，当然，不用我说，你自己的觉是最清楚的，毕竟已经五年了。”

她挪开桌面上一碟小巧的镀金餐盘，刚刚一直被遮盖住的一个小小的圆形录音设备，只有指甲盖大小。

“趁现在还来得及，赶去抢，我是你最好的盟友而不是敌人，关键在于——你什么时候能够放弃幻想。”

“你得到了什么？吗？利益吗？地位，还是份？”

舒窈面无表：“那和我无关。”

崔安然不置可否：“你先听听这个吧。”

崔安然端钮，谢青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，他问的问句后面是崔安然自己的回复，经过录音设备的转录，听起来略有些失真。

崔安然的语气很轻很柔和，很是温柔，她的睛望过来：“醒醒啊，舒窈。”

“那取决于您说的是什么。”

舒窈反问：“你是想说他更你吗？”

“我知。”崔安然淡然地颔首，“我愿意。”

舒窈”让她从到脚的汗都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