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
“和你哥哥也许可以，和你，不可以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崔安然停顿一，了一气：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
他的圈红了起来，可是没有凝泪，像是被风沙迷住睛似的，他的睫抖动几，只是这样看着她。

崔安然把视线挪向别，她看着街匆匆走过的行人，和店门不断闪动的折扣牌，圣诞节的装饰还没有撤，整条街都红红绿绿的。

“谈完了吗？现在说得很清楚了吧，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了，或者普通邻居。”

贺清池带着鼻腔里的哑音，低声说：“我答应你。”

然后他转走了，崔安然留在原地，她在街上走了很一圈才回到公寓，一个人，双手在袋里。

圣诞假期结束了，崔安然投密不透风的新学期里，她想她应该能很快忘记贺清池。

就算他一定要在她面前反复现也没关系，就当是脱治疗了。

但是他没有在她面前反复现，他真的成为了她的普通邻居，非常普通地生活着。

周一到周五，贺清池门上课，晚上回家自己饭，然后听歌或者看书，放一电影，周末偶尔去社，打扮得很漂亮，就像崔安然第一次遇见他的那个场合时一样。

夜晚安静的时候，隔的任何细小的响动声都非常明显，崔安然听见房门响动，走到台去看了一，确认隔的卧室亮起灯光，她看了看表，时间还很早。

崔安然顺手记在一张速记纸上，那上面已经写上了不少时间，贺清池总是回来的很早，快速地从派对里而过，从来不带女孩回家。

他没有朋友，一个人生活，在遇见她之前，一直是这样。

崔安然从冰箱里拿一瓶气泡拉开拉环，倒杯里，夹去两块冰块，慢慢走到台，冰块在杯里碰撞，叮当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