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安然捧着他的脸吻去，柔的相，尖轻轻一勾，他就什么都不再说了。

再没有对话发生，空气安静来，崔安然坐贺清池怀中，半边被炉烤得微微发，火焰快地跃着，木柴燃烧，发噼里啪啦的响声，火肆意舐着木柴，在表面蔓延开来，随着火势渐旺，橘红的火焰包裹住一切，那火焰猛然上窜，火到炉，令它骤然发快的爆裂声，但也会温顺地低伏，极有耐心地将每一寸都燃为灰烬，火光照亮了每个角落，整个房间都染上一层温馨的调，一淡淡的木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
当炉中的火苗熄灭，日光也已经湮灭，崔安然伏在贺清池的前抬，鬓边的发丝已因细汗的渗而黏在脸侧，神微微的失焦，指尖都在不自觉地发颤，贺清池拥着她起来，形成一个完全包围相扣的姿势。

床铺的位置在窗边，因为温差而凝结一层雾蒙蒙的汽，贺清池握住崔安然轻颤的手指，像握一支笔那样住，用指尖在汽上慢慢划痕迹。

他先是写“ari”，然后接在后面写“hazel”，像幼稚的小学男生，只要把两个人的名字摆在一起就会吃吃的笑起来。

他的笑声微哑，声线又轻又颤。

“好吧，我们是 21 世纪的罗密欧与朱丽叶。”

崔安然看着这串原本什么意义都没有的字母，心忽然涌狂的想法，她仰起脸，双，烙印在他的侧脸。

“如果你纹在上……阿迟，那就是永远的证明。”

他的睛亮了起来。

贺清池转动崔安然的，温柔地把她翻转过来，他的衬衫松垮地斜挂在肩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，他们现在是面对面跨坐的姿势了，他把自己送给她挑选，微微垂，把侧脸她的掌心，扬起上目线，甜腻腻地看人，用气音说话。

“那你说，纹在什么地方？”

她抚摸他的每一寸，她曾经有一个完的、完整的，只属于她的人。

崔安然涌起一无法自控的渴望，像迫不及待要钻的土地那样蔓延生，驱动着她拿手机，拨通置的微信视频，她非要立刻看到他不可，贺清池挂掉了，她就再打。

打到第三次终于接通，屏幕里的背景显然是酒店的盥洗室，墙面上的架摆着印有 logo 的布袋，灯打来，整个墙面洁净无尘，亮的刺，贺清池的态度同样冷淡：“什么。”

崔安然轻颤着了一气，她闭上睛调整着呼，鼻息浑浊，牙关咬，挤三个字来：“脱衣服。”

“你有病吧。”贺清池毫不客气，“我当鸭当腻了，不接客了。”

他伸手就要挂断，却听到一声极细的轻，从听筒溢，如蚊蚋一般，他看向模糊一片的屏幕，七个小时的时差，阿尔卑斯山脉现在正是晨光尚未熹微的凌晨，黑漆漆的画面隐约可见起伏的曲线廓，女人向后仰起像天鹅般的颈，双微微张开。

息像一声痛苦的哀求。

“清池，脱衣服。”

他猜到她在什么，也知她想看什么，吞咽一，细的手指扯开浴袍带，视线跟着镜向，被铭刻的名字是一串永不褪的誓言，他的指尖拂过每一个字母，自己也到一阵过电般酥麻的战栗。

崔安然攥住被，小小的着气，低在间动，像细碎的风声。大侧还在微微的痉挛，她在黑暗中睁大睛，觉自己像在梦一样，脑昏沉，搞不清自己在哪，现在是什么时间。

她梦见了很多事，因此梦得很累，她梦见她的像的汐，不断地涌上海岸，她梦见几年前他们一起去瑞士雪，还梦见她给贺清池打了电话，她梦见他上的纹，像细的黑线似的捆住她的手指，屋里没有开灯，伸手不见五指，屏幕突然一亮，崔安然拿起手机，发现其中的某一段应该不是梦。

她真的给贺清池打了电话。

她说了什么？她全然已经忘记，早知就不该因为倒时差而在睡前喝掉那么多红酒，梦见旧事的觉让人心悸。

只可惜。

21 世纪没有罗密欧和朱丽叶。

陈锦和等了半天，咖啡都喝完了，贺清池还不来，他跑去盥洗室门拍门：“要不我来聊？”

“。”贺清池没好气地冲他发火，“我没穿！”

陈锦和纳闷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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