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？”周意满笑了笑，“那时候的圈可不比现在，特别是那边，拿枪着拍戏的事都常有，贺琳为了不嫁谢家，急急忙忙谈了一个，但是没用，那个小导演人差废了，最后只能乖乖听话。”

候机厅明晃晃的灯光，这仿佛是发生在电影中的离奇故事，周冉有一不知该不该相信的觉。

机场播报的航班号响起，提醒登机，周冉被拉回现实。

周意满双手上举伸了个懒腰，又打了一个声音大的哈欠，然后站起来，活动了一关节，对着周冉说：“故事听完了，得到了什么启发吗？看你这副傻样就知狗都没有。”

“满哥……”周冉突然问，“贺琳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？退圈行不行，不再演戏了行不行？”

周意满发一声讥笑。

“不行，什么都不行，哪有你说行不行的份？我告诉你周冉，如果有一天你被人盯上了，不要反抗，不过你放心，你没漂亮到那个程度，哪个大佬能非你不可，我烧香！”

凌晨两钟，当周冉的飞机已经起飞时，陈锦和悄悄送走了私人医生，医生藏在后备箱的大行李箱中，和自己的医务箱挤在一起。

送走医生后陈锦和绕着环线走了一个大圈，这才回到乔安娜在四季星河的私人公寓，陈锦和谨慎至极，屋全清空，再没有其他人。

可能是嫌他去的久了，乔安娜的脾气又起来了，在陈锦和开门后夹枪带地说：“你把我一个人甩在这，死了都没人知。”

陈锦和好声好气：“别生气，医生让你好好休息。”

“休息多久？”

“至少一个月。”

“其他的呢？”

“没有了。”

“庸医！”乔安娜喊起来，“那你叫他来有什么用！”

陈锦和大步走过去，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，拉好已经落到肩的毯，然后慢慢地移动，在乔安娜的腹：“你没有生病，只是现在你的需要修复，这需要时间，急也急不来，再请十个医生也是一样。”

“人手术死不了人。”乔安娜红着睛说，“我需要工作。”

“你会有工作的。”

“我现在就要去拍戏！我要看剧本，我想演新角，秦裕程不想让我拍戏，我不能让他得逞！”

“冷静安娜。”陈锦和保持着蹲姿，他的视线始终低于乔安娜，他的语气决稳定，十分有说服力。

“秦总没有那么大能量，合作方只是在观望，你要有耐心，我会让一切都好起来。”

“我怕我会好不起来，没有戏拍我会发疯的！我会死！”

“你不会的，没有人会因为没有戏拍就死掉的。”

乔安娜握住陈锦和放在她肚上的手，钳住手腕，然后拉过来他的另一只手，这样就像一双手铐似的。

他的上半因此被拉向她，乔安娜死死盯着他：“陈锦和，你知贺琳吗？”

??24 这是你昨晚欠我的

陈锦和当然知贺琳，他看过乔安娜所有作品，对她作为童星的那熟念于心，他知贺琳与虹飞老董事婚姻故事的正反两面——这在业算作旧闻，算不上秘密。 他也知贺琳最终的结局。 婚变，生病，远赴瑞士疗养，最终死在那里。 婚后贺琳其实没有离开娱乐圈，没有离开报纸和新闻，以女明星和虹飞董事夫人的双重份席晚宴、拍卖会和端峰会，虹飞的市值一涨再涨，她的肚也鼓了起来。 次年儿生，满月时谢虹飞又在君悦摆满三天，贺琳抱着儿谢青彦上了三天的版。 她那么耀，总是全场瞩目的焦，她什么都有，几乎是一切，除了自由。 她不再拍戏了。 乔安娜表十分郑重地说：“陈锦和，你知吗？琳达阿姨是第一个把我当作真正的演员来看待的人。” “我那时候太小了，其他人都会把我当小孩，他们觉得和小孩不用讲角讲剧，要拍笑就逗笑，要拍哭就吓哭，可是琳达阿姨不一样，她说好的演员可以存住自己的绪随时调用，绪是真实的，但是使用的境可以是想象来的，她还说我特别有天赋。” “你听清楚没有？是特别有天赋。”乔安娜用那张漂亮的面孔调着，“是有天赋，不是得可。” 陈锦和被她锁着双手。 “我一直叫她琳达阿姨，我们一直有联系，她会来片场探我的班，每次都蹲来和我说话。” “她很羡慕我，我能觉到她很羡慕我，她羡慕一个小孩能有戏拍。” “谢虹飞不让她拍戏。”乔安娜说，“最可恨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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