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敛起心中突然而起的猜疑，肖燕对着虞朗地：“虞嫔穿这百褶裙千百媚的好看，无需自惭形秽。”

翠青见虞面诚恳，不像是对自家娘娘有恶意的样，遂笑着打圆场，“虞嫔和我们家娘娘都是难得一见的人，这证明人的光都是一致的。”

凌筝挑眉，呵，肖燕的心腹大丫鬟好会打圆场！

凌筝适时打断，“贞妃快坐吧。”

“臣妾遵命。”肖燕行完礼后，自觉地凑到凌筝旁坐。

待陈灵儿和周娴雅到了后，卫瑜才姗姗来迟。

偏僻，卫瑜不愿用步辇，虽然他门的时间并不晚，但是等他走到慈宁，却成了最晚到的。

听到殿外通传“丽妃到”，帘刚挑开，卫瑜尚未踏殿，凌筝已经不自觉地站起。

“丽妃。”凌筝唤卫瑜。

肖燕把凌筝的不自禁看在里，心里突然酸涩得厉害。皇上方才与她闲聊，有一搭没一搭，虽然没有明显的表现不耐烦，但也是兴致乏乏，殿外传唤丽妃到的时候，皇上眸间一闪而逝的喜悦她看得真真切切，甚是刺。

卫瑜端庄大方地向凌筝行礼，“臣妾见过皇上。”

他的礼仪越发规范，已经可堪典范。

“快坐吧。”凌筝招呼卫瑜坐到自己旁。

凌筝自觉只是和卫瑜演戏，未究自己的真。

这段时间二人几乎日日在一起批奏折，且时不时一同，早已练就得默契无间。

几乎是卫瑜一个动作，凌筝就知卫瑜接来要什么，凌筝一个神，卫瑜就知凌筝在想什么。

这默契，实在藏不住。

后中，没有愚钝之人，一众妃嫔，皆若有所思地打量卫瑜和凌筝。

周娴雅眸沉沉，肖燕心酸难耐，刘静雨坐立难安，虞倒是有几分隔岸观火的态度，陈灵儿则是事不关己挂起。

太后把一众妃嫔的各怀心思看在里，心中叹，后从来都是龙潭虎，绝不若面上的风平浪静，与朝堂相比亦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今日的宴旨在赏茶，到了茶园后，虞见众人的心思明显不在茶上，气氛有些冷淡，她思忖须臾，决定发挥自来熟的格。

有时候，也需要适当冒尖，才能被小皇上记住。

“这茶，真漂亮啊。”虞由衷赞叹。

满园的茶，红如烈火、粉若云霞、白似瑞雪、黄如金盏，每一颜都鲜艳夺目，确实不胜收。

虞诵：“仙姿绰约冰为骨，丽影玲珑玉作裳。”

好久没见到皇上，为了今日能小风，虞自从知太后要举办赏宴后，便熬夜作了好几首诗。

卖完，她波转地望向凌筝，眸中意思再明显不过，求夸奖。

周娴雅把虞的心机看在里，在凌筝开前，率先淡笑着应和：“虞嫔好文采。”

“皇上，臣妾也临时作了一句诗，‘翠叶如屏擎冷，绯英似火破清寒。’”

待周娴雅朗声诵完，刘静雨赶应和：“贤妃娘娘真是好文采。”

虞面上虽然笑容款款，心里却冷哼，周娴雅所作诗词明显也是提前准备的，却说是临时所作，真虚伪！

凌筝将目光递向卫瑜，见卫瑜没有要风的意思，才淡笑着表态，“虞嫔和贤妃好文采。”

翠青知自家主不擅诗词歌赋，担心肖燕会不兴，她轻轻拽住肖燕的袖摆，低声唤：“娘娘。”声音里着关怀。

不诗就不诗，肖燕向来坦，她不在意这些。明白翠青的担忧，肖燕回眸望向翠青，笑了笑以示安。

让她郁闷的哪里是诗，分明是人。

明白自己的郁闷绪会影响他人，好不容易有机会和皇上一起赏，肖燕努力调整心态，将目光从卫瑜和凌筝上移开，望向盛开的一片姹紫嫣红。

“那便是人抓破脸吗？”肖燕问。

“臣妾在话本里看到，说人抓破脸很是稀有，此茶洁白的上有不规则的红纹，宛若肤如凝脂的人被挠了脸。”

不待人回答，肖燕又自语：“只是，这人的面，被挠得有狠，都快毁容了。”

凌筝顿住。

“噗呲”，虞听了肖燕说的话，没忍住笑声。

意识到自己失态，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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