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抱歉，今天暂时没有时间招待二位。”夏油哲避开五条悟的视线，转而看向更后面的夜蛾正，“劳烦夜蛾先生走一趟了。”

他的话听着有些犹豫和迟疑，但还是没有松：“杰他大概……是更想成为一个普通人的。”

但手机只响了两声，这两声短暂又突兀，像是某人不小心拨错了号码。

无论是普通人也好咒术师也好，夜蛾正都支持自己学生的选择。但低对上那双六时，他又为里面翻涌的绪一怔。

他们搬家的速度更快了，甚至舍弃不少东西，只为赶快离开这个地方。

而随着那熟悉的影现，五条悟缓缓睁大睛。六能在瞬间观察到许多东西，所以他一就看，那躯所携带的术式，已经消失不见。

“抱歉，他现在不方便见人。”

是送客的话，但五条悟选择忽视：“杰呢。”

和昨天没什么区别的回答，夜蛾正虽然有些不忍心，但也只能上前劝阻：“悟。”

“悟，我们……”

院里的吵闹声引起房主人的注意，首先走来的是夏油哲，看到五条悟他的眉不着痕迹皱起。

。

“这些都是假的。”五条悟的话很随意，他偏过视线，“难不是吗，老师。”

所以他才陪着在附近住，只为得到一些关于杰的消息。

来过一次的地方已经轻车熟路，而远远的就能看到那家院前停的货车，大箱小箱的东西堆满院。

夏油杰好像睡着了，他安静躺在母亲的怀中，脸上盖着帽。

工作人员的话刚说完，面前似乎在等他让路的孩就有些不耐烦，于是他一脸惊讶地抬起，看到那个白发的孩姿轻盈地跃，踩在附近的箱上然后平稳落地。

夜蛾正只觉得心中升起一丝不安，随后还没等他说些什么，面前的孩已经果断转离开：“悟？！”

这听着是一句毫无厘的话，但却让人觉得有些熟悉和久违。

——

“他在家。”这是十分笃定的话，五条悟抬起，从默认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
“杰和我说过，他要成为最的咒术师。”

那是一个普通人，而这也是夏油杰的“选择”。

昨天他已经从妻中，听过夜蛾正来访的事，虽然并没有亲见到当时的场面，但从描述里他已经不太喜这个有目中无人的孩。

响铃两声的手机被握在手心，五条悟看着闪啊闪的屏幕，在心里想着只要它再响两声，他就会选择接听。

院里能落脚的地方很少，负责搬家的工作人员有些意外，但对待一个孩也都好声好气地劝：“小朋友这里很忙哦，能不能麻烦你去别的地方玩。”

“小朋友！这很危险啊。”

看着那张脸上越来越难看的表，夜蛾正扶额暗自叹。他们并没有回五条家，虽然转离开的动作很潇洒果断，但是五条悟实际还是放心不。

但知一些的夜蛾正，并没有他表面上看着的那么平静。这一天一夜里，他已经用上各隐喻、明示暗示，但很显然在和五条悟的沟通上，他并没有杰那么的有经验。

不仅仅是术式，就连与常人不同的咒力，也归于平淡。

“还真是迫不及待啊。”五条悟双手揣在袋里，随后毫不客气的抬脚迈院。

摔在沙发上的孩发均匀呼声，围观的夫妻小心又谨慎地观察着，最后才派一人将孩抱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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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听不懂人话、或者应该说故意听不懂的孩，夏油哲没了一开始的耐心。而且他也和妻一样觉得，是这些人带坏了杰。

见五条悟要径直冲去，夜蛾正立疼的将人拉住。五条悟不解地转，依旧固执地说：“我要听他亲说。”

五条悟收起手机，他的目标很明确，在忽视夜蛾正的声音后，他径直朝一个方向而去。

而正在夜蛾正思考着，这次要怎么游说时，五条悟却突然放手机抬起：“老师你也觉得，这是杰自己的选择吗。”

正在两方僵持的时候，玄关走另一人。夏油奈安抱着睡着的人走了来：“你已经见过了，杰现在不方便招待你，所以请回吧。”

夜蛾正认为自己看到一个突破，于是耐心劝导：“我们应该尊重他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