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太宰治把录音递给目暮警官：“他承认了自己教唆犯罪, 以及实施犯罪的关键步骤。”

后面的话没了糊的尾音中，趴在太宰治肩的千穗都没听清，追问：“如果是爸爸的话，会怎么？”

千穗：

太宰治被压迫，难受：“等、要死掉了，小千穗，我要窒息了，咳——”

太宰治淡漠地垂睫，看着被他用力揍了一拳后有些狼 狈的果戈里，角微微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：“他看早见先生格温良,即便痛苦缠也始终默默承受。但他把刀递到了早见先生的手上，到底是继续承受佐藤的折磨，还是放弃人的资格。这艰难的决定，不早见先生选择哪一个,都会走向更的黑暗。真是有够恶劣的。”

虽然心中隐隐已经明白佐藤是因为早见而死的，但当早见亲说来的那一刹那，仍然惊讶到了木村。

她这么想着，直接问了来。

佐藤的死落石，目暮警官开始收队。

目暮警官负责刑事案件多年，看过形形的人，见到过不少人的痛苦和纠结。但此刻，他依旧不知应该什么样的表。可惜、遗憾、同、肃穆、生气，全都太单一了。

千穗陷沉思，半晌后，她猛然意识到，这跟她现在的经历不是几乎一模一样吗？

“对了,稍等一。”太宰治想起了什么，在果戈里侧蹲，解掉他上的斗篷，对警员面微笑，“有个事需要注意，不要让他接到斗篷或者一切可以变成斗篷的东西。”

目暮警官收好录音，让警员把果戈里扣住。

忘记这家伙前是港afia了，事风格跟纯良的平民完全搭不上边。

“警官听说过愉快犯吗？他们的行事风格不能用常人逻辑去思考判断。”太宰治解释，“他主动找上早见先生, 扬言可以帮助他脱离苦海, 只需要早见先生定决心就可以。”

千穗忽然有些好奇，如果自己遇上的不是已经金盆洗手的太宰治，而是那个港afia里行事果断又狠辣的太宰治的话，会怎么样？

“等等！”早见仿佛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大喊一声，他攥了拳，用力得指节都开始泛白，“果戈里先生只是因为我的决定才最终实施的。他只是好心帮我而已！”

“我已经受不了了，本来我已经决定辞职离开这里，我以为这样就能逃脱那个人。结果这个人渣在拿戒指时，居然恬不知耻地跟我说，他跟踪我班找到了我家，还复制了我家的钥匙，说以后这样就能同居了。”早见崩溃地抱住，“我一想到可能一辈都摆脱不了他。我就什么都思考不了了，满脑都是让他去死。”

“爸爸，你最开始认我，原来是假装答应，实则在观察我吗！”千穗大失所望，气恼地勒住太宰治的脖颈，憋着一劲向后发力，“就为了把我骗到武装侦探社免费童工！”

“果戈里先生只是看到了我的痛苦，善良地帮助我而已。所以你们不能抓他，他是好人！果戈里先生只是被我牵连了而已。”

太宰治微微仰起，思索片刻后，用纯良的笑容朗：“如果是我的话，大概不会给那个人扰的机会吧。我会在他扰之前，就把他封泥里沉海。绝对不能给自己留威胁。”

木警官适时苏醒，他睡惺忪地看着警员们在收拾现场，慢半拍地愣了一会儿后，惊起：“诶？结束了吗？案件已经破了吗？”

这主次颠倒,早见反而变成了从犯,果戈里则成了主犯。

警员搀扶早见起，他没有反抗，如同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，顺从地跟着警员坐上警车。

早见的话语无法动摇果戈里的本质罪行。因为他的决定，不仅害自己陷了良心谴责的地狱，也害得别人被法律制裁。他彻底失去了力气，坐在地上，空麻木地望着蔚蓝的天空，中喃喃：“这就是放弃人的代价吧。”

如同温顺的绵羊在受尽狼群欺辱后猛地变成了虎豹。

太宰治挲着：“如果是那个时候的我吗？应该会佯装答应，然后把你带回去先观察一段时间，调查摸清你的底细，让你在港afia免费童工。”

“早见先生真是温柔又愚蠢的人呢。”太宰治轻轻叹息，“明明自己的痛苦成了他人里调剂生活乐趣的东西，却还在牺牲自己去维护别人的利益。如果是我的话”

警员不明所以地，几人合力抬起果戈里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