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人类存亡真能全凭一人心意决定，那这个世界还是趁早毁灭的好吧，”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，“我的想法是尊重虎杖个人意愿，坦率地正面应战好了——而我正好也借此机会前往一号结界心，会一会天元。”

准确来说，是任由各画面在他脑海像幻灯片那样来回翻转，比如突然冒来，固执地自称兄的家伙，也有脑补后日他将面临的场景……

可惜我现在帮不到他什么，只能祈祷杰那家伙成功。

“我也不知为什么，只觉得应该这么，永远逃避也不是办法吧，而且看见大家都在我边，心莫名其妙就有了名为勇气的东西，”虎杖接过话，振振有词。

咪咪打了个翻坐起，凑到我跟前，“我是真的有正事要说哦，这家伙……”

漏壶只要不落真人手里，就没有风险。

我被分到了一个由包厢改造的小房间，除了咪咪, 漏壶也跟着我一块。

“你又是个什么东西？”漏壶不满地望去, 语气轻蔑却又带着几分忌惮，“不过一只猫, 也与我说三四？”

虽然京都方有诸多不满, 但只能摆着一副丑脸继续为此制定应战策略。

几个年轻人似乎想要说什么，却言又止。

关于虎杖悠仁是否应当应战这项决议, 采用了匿名投票的方式决定，最终，以3票之差为虎杖争取了他主动战的机会。

“为什么忽然歉？”黑发少年在他旁边坐。

伏黑惠注视着同窗脸上虚假的笑容，半晌叹了气，“算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半晌，我打破沉静，“但是各位也拿不更好的方案吧？”

漏壶眯起眸, 还想说什么，我不愉快地打断，“吵死了。”

“其实刚刚说的那些有分是谎话——我确认天元在1号心并非因为气味，而是窥见了历史投影。”

“呀，伏黑，你怎么来了！”他侧抬起，用一同往常开朗的语气说。

“虎杖，你今天实在有来。”后的人声打断他漫无边际的思绪。

真是世凄惨的少年。

“喂, 秋，这家伙看起来很碍欸, 你怎么不把它收起来？”

双方不约而同噤声。

原本倒是还想看看认亲场面的闹，但实在累到已经没这个闲了。

“只是路过。”伏黑随敷衍。

“嘿！我之前可没见过你, 区区咒灵，岁数还没我大吧！？”

从生到人生吞宿傩手指经历人生转折，再到几乎成为人类公敌，每一步都在人心策划而行。

大概能猜到杰为什么对真人那么执着，就像羂索对杰的执着一样。

“我只是有意外，如果是以前的你，应该会避免战斗吧，因为知晓自己是矛盾的中心，害怕宿傩会跑来，用自己的伤害同伴——”

“我亲看见羂索将诅咒草人给天元，天元1号结界心，又补上一新结界，”这与它先前在外面的说法并无，接着，它话锋一转，“问题在于天元的结界——秋，你不能去，因为那是——”

刚房间, 咪咪瞬间换了副状态，大大咧咧望沙发上一躺, 顺便开始嫌弃漏壶的存在。

夜幕，虎杖悠仁正坐在建筑外的台阶上发呆。

“我猜也是，你的鼻哪有那么灵。”

“是吗，不过还真是抱歉啊。”

学生们似乎还有行特训的打算, 不愧是年轻人, 就是有用不完的力啊——听说这段时间新晋咒术师以及学生, 但凡没有外任务的，除去睡觉吃饭外，全都被安排去了地停车场接受后辈的关, 哦不对, 特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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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东方小的意思是……”

明自己什么过错也没犯，却莫名被绑上了审讯台，成为千夫所指的对象。

“什么什么？”虎杖瞪大睛，抱怨，“伏黑也真是的，有话就直说啊？”

“伏黑不是说我来吗？”虎杖笑着反问。

至于真人——我估摸着还在被杰追杀吧。

“没关系。”我说。

胀相似乎终于找到几乎和虎杖说上话, 把他单独叫到了一边。

他们的事我懒得手。

会议持续到月亮升起才告一段落，大家聚在一起吃过晚饭自行解散。

“那我说咯——”它不放心地又朝漏壶瞥去。

外面的人不知它的能力，所以它随便胡诌也无人揭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