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拒绝，也绝对不会让你得逞。”

大概意识到面临的是非常严峻的事态，我也没在开玩笑，他表终于凝重起来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真是难受的谈话，我为什么要认识她，又为什么要听悟用同的语气聊起这人的过往。

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了，是悟的手机。他从荷包拿来，甚至没看一来电，直接摁掉。

“什么，决裂？为什么会想到那里去？”他没好气笑起来，又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说，“秋分明知我想要的答案，而一直对我隐瞒的人是你吧。”

“确实没法相信。”我脸顿时黯淡来，疲于再去无意义的拉扯了，“答案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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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大概是往以来，他第一次如此果断地拒绝我。

于是又非常自私暗地设想导致未来局面的罪魁祸首是我, 是我抛弃了悟，这大也概是唯一能说服自己，维持目前平静生活的办法了。

“是的。”

此时此刻他亲手摧毁了我好不容易构建的那片镜月。

“啊？总得有个理由吧，”他一脸茫然，神奇怪地望向我，随即仿佛想起什么，自说自话，“噢，我明白了，原来秋也听说过伏黑惠吗——如果是担心格问题，从资料上来看似乎还算正常，准确来说其实是个很不容易的家伙呢，不仅被父母抛弃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，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，”压抑着的愤怒与难过从狭隘的思绪涌，如同地冒来的泉往全蔓延，我竭力控制着打颤的音调沉，“如果你一定打算接伏黑，那么我会去杀了她。”

“可我想要的是偏袒。”寒意透过衣衫浸透肤，叫人有些发冷，然而今天其实是个光明媚的日，本该是个好日的，一想到破坏这份平静的人毫无自知，便更加难以接受了，鼻尖一酸，视线里悟的面孔逐渐朦胧，“况且我的要求很难吗？让你不去接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很过分？咒术师那么多，一定得是那个家伙？”已经尽可能地维持镇定了，却始终控制不住颤抖的语气。

气氛僵持了一会。

非常脆地被拒绝了，有些艰涩地望向他。

“算了，随你兴吧。”他打破沉静，将文件与手机一同甩向一旁，“不接就不接好了，真是受不了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我难过地开，“现在要因为一个不相的人和我决裂吗？”
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
——我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了不起了, 从没因为未来的存在而迁怒现在的悟, 没有发生的事不该提前批判。

“啊？什么都没有发生，”悟哼笑一声，语气一变得冷淡，“却气势汹汹地威胁我不说，还发表起杀人宣言，实在不合理吧，秋有什么事瞒着我的吧？”

候, 时常受到那地雷的存在, 它那么刺又无法忽略, 要命的是我难以摘除它，因为害怕自己某个不经意的行为，反而燃导火索, 所以只能睁睁看着, 真是可恨。

在我不知时候, 他已经悄悄关注对方了；在我不知的时候，他甚至找人提前调查。

“没错，确实是这样。”我承认。

“究竟发生什么了？”

真是不甘心啊。

“意思是提了非常不合理的要求，但却不愿意告诉我原因？”

铃声又一次打破沉静，来电者似乎于某焦急的事态。被他又一次挂断。

啊，又是这苍白的无力。

他望着我言又止。

所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……我居然一无所知。

“为什么，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可以相信我的吗？”

无法扭转的心意，和注定的未来。

“什么不可以？”他停来, 被我冰冷的话泼了一盆冷, 随即发觉了我难看的脸，“怎么了？”

却从未想过拨动宿命齿的人是他。

“不可以。”我打断在一旁兴致涨，滔滔不绝地讲述关于伏黑惠报的悟。

谁又料想到在这样好的清晨, 可的男朋友兴采烈地同我了那个姓氏。

“没有发生什么。”

即便能猜测拒绝的大半原因是没向他坦白理由，但一直以来我所拥有的那无条件的袒护却不复存在了，天平向另一方那个素未谋面的人倾倒，所以未来是有迹可循的吧。

“你说的那个伏黑, ”顿了顿, 语调生涩地开，“我不允许你接, 更不允许说什么培养，总之关于这个的事都不可以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