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忽然停住，袋传来手机来电的震响。

“加茂？”诧异地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汇，随即想起是同为御三家的咒术家族，“完全没有。”

“事我大概了解了，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？”

一旦失手，或者总监会态度决，那么即便躲过了死刑，也恐怕避免不了被遣返回国的结局。

而且以你的能耐，即便是杀了村民，也有办法消灭证据, 然后推给其他人吧, 绕那么大一个圈, 为什么呢，替人背黑锅？什么时候这么伟大了？”

因年代久远而发的“吱呀”声响，听起来像是某沉重的哼鸣。

“此次前来目的不过为了当面确认你动手的理由。”

“全权给五条家理了——如果由我们面，你恐怕不能再呆在日本了。”

“时间差不多了，我也该走了，”王家正，“秋小个月就要成年了吧，我们大家都希望你少惹麻烦，至少得有个大人的样，别让家中总为你心……”

“外界对你的置态度各执一词，禅院和五条不必说，我们一直有往来，即使保持中立也不会跑来搅混，但加茂却持严惩。”

“知自己错在哪里吗？”那边开始说教了。

当着我的面接通电话，冷漠的眸光落在我脸上：“嗯，是的……亲自确认过了，确实不是……明白了……”大概能猜到是谁打来的了。

用脚尖把对面的椅勾近了些，又一次撂，重心全压在椅背上。

“你和加茂有过过节？”

看似密不透风，其实本关不到我，想要去其实有好多方法。

我没吭声。

可惜这事不会被人理解的吧。

“那些村民中, 还有几名老人尚未脱离危险——秋小可真是让人不省心啊。”他主动代。

事已至此，真要能顺利去，今后我肯定安分守己，就算真要见不得光的事，也会好好善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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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手机从耳边移开，递至我面前，意识侧避开，“家主大人让你接电话。”

随着大门缓缓合上，王行的背影也消失在视野中。

“理由呢？”

但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呆在里面，不是于对罪行的忏悔，而是想要过上平静的生活。

“挽救他人而让自己陷险境实在愚蠢，小秋，我知你在想什么，不过是觉得背后有家中替你撑腰，外加一个五条，所以你能博得一线生机，但万事没有绝对……”

“那又为何亲自跑一趟？”

——啊，真是的，已经有好好反省自己了啊，所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男朋友呢。

“唷, 生气了？”

这话从我嘴里说来实在有些羞耻，但别的答案不可能糊过去。

我一警觉，从浅眠中醒神。

“家里什么态度？”

迟疑了，小声嘀咕：“想要挽救朋友。”

“没有，都是我的。”

“如果没过节，那或许只是他们对犯罪者的态度吧。”

昏暗狭小的房间像一个封闭的盒。

基本全中啊，但不论如何, 这无礼的态度实在让人恼火。

“如果只是跑来嘲讽一番实在没有必要, ”我松散地靠上椅背，不耐烦说, “没有后悔, 也没打算刻意解释什么，毕竟是我动的手, 事实就是如此。”

当然知有那么一丝概率面临如此后果，所以无所事事的空白时间成为了煎熬，每分每秒都像是从刀尖上挨过。

来人动作太轻了，以至于第一时间没能发现，难又是王行？

“居然这么没有危机吗？”封闭的室回着低沉的嗓音，是我梦中也会思念的声音，不过语气听起来似乎不太兴。

外公喋喋不休骂完，终于挂断电话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外公……”

没去接话，既然不想告诉答案, 我也不会拉脸去求他。

说到底，如果不是因为我手了，那些非术师连活来的可能都没有——我救了他们。

时间缓缓逝。

我明白了, 他们想知真正的动机。如果我放任自己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杀戮机，恐怕会被制带走。

大概是我睡意朦胧的时候，门又一次被打开了。

受到一莫名的压迫，本无可逃。只好乖乖接起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