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，意识听从了舅母的建议。

“而且对于低级咒灵区域来讲，实在太过浪费了。”夏油杰接过话。

只不过，要不要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——通往未来的路就这么多了一天分叉。

“笨，”男朋友敲了一我的脑壳，“为什么不直接动手？”

晚餐时两人像是作业一样讨论了符咒的功效，他们对此表示非常惊讶。

“不用，”我站起，“就这样吧，有想法会联系你的。”

“滋滋……”手机忽地震动起来。

这份迟疑似乎给了对方信心，他兴说，“想象一杂志封面，大厦荧幕，广告牌……街巷尾，你的海报随可见的成名觉，还有不完的钱……”

“没关系，制作它并不麻烦。”我说，“而且只有你们俩能用，数量需求也很小，每天两张不成问题。”

“好，要乖乖等我哦，不要跑，也不要和居心叵测的男人搭话，会吃醋的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挂断电话，重新坐正。

“是留学生啊？”

“知了。”我说。

“你们决定就好。”

“那我和杰汇合再来找你吧！”

“那会留残秽的吧。”

学校了，没见到过你这制服的学生，况且外貌如此众的况，在学校应该也很有名才对。”他苦恼地说，“说起来，我还不知你的名字。”

我不缺钱，不过前面说的那些好像是有让人心动——纵然知他是在画大饼。

“算是吧。”我说。

“这东西落到其他咒术师手上简直就是灾难啊。”夏油杰发慨。

他停顿了一继续，“对了，东方小喜唱歌吗，只要不走调……”

低看了一，是男朋友的来电。“我要接个电话。”

“等等，”他当即起，“东方小至少留个联系方式吧，看在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。”

“晚饭想吃什么？”

“在这方面，我和杰的想法一致。”五条悟义正言辞，“虽然能大大增加工作效率，但是也只是针对地形复杂的区域而言，如果是乡位置，符咒作用距离不够，以及其他开阔地形能很快捕捉到咒灵也用不上了。”

恭维的话语听得人非常舒适。

“哇，好可怕，原来想到这一层了吗！制造完杀人现场？”

“华国人。”

至于我自己那份，我本就是行走的符咒了，用不上这东西。

“女朋友那边结束了吗？”五条悟活跃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。

“不喜。”我说。

“也不兴趣，而且听起来就很麻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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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，”他愣了，“那么演戏兴趣吗，比如……”

“东方？”他惊异地放杯，“你不是日本人吗？”

“总之，不知是否有兴趣毕业后加我们公司呢？或者也可以考虑先从兼职起……如果是你的话，哪怕只是参演一个街采访就足够了，绝对会爆红！”

“早结束了。”我说。

“懂了，回谁要是惹了我，我就把它贴他家门。”我突发奇想。

“懂了，其实还是觉得用血引低级咒灵有些大材小用，但偏偏对于智商低的低等咒灵，气息度不便不能达到效果。”

“东方秋。”我说。

“啊，”他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，“拍照呢，只需要你人能站在摄影棚就足够了。”

“好好，请随意。”

没忍住笑来，顺带看了座位对面的男人，对面回以一脸莫名的表。

这番遭遇连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，但仔细想想，我这样的人如果整天在街上溜达，被星探发掘也是迟早的事。

“其实不用这么着急规划未来，哪天如果有时间到我们公司试个镜受一，再决定吧！”他退让一步说。

“分析这些不是让你们拿来坏事的啊……”夏油杰哭笑不得说，“不过，听悟说这个是取血画成的……其实也不是每次任务都需要吧。”

“行吧。”都这么卑微了，今天心也不错，于是换了电话号码。

“我上要去约会了，”我思索着说，“这事等我和男朋友商量一再说吧。”

迟疑了半秒，回想起去年和舅母的调侃，这一刻仿佛有中命运的汇的错觉。

“呃，不是和家人商量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