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对方给的时间，于午准时抵达约定的地。

“午好啊，秋酱。”他心地打招呼说，“今天打算去哪里呢？”

“不必了，就车里聊聊吧，”对方冷不丁地冒一句家乡话，开瞬间就在告知自己的伪装已经被识破，秋得意的笑容继续说，“别来无恙啊，王行。”

微愣之余，又有些释然。

被如此无地撕掉脸上的假面，再无需装模作样，他褪去和蔼的笑容，换回属于自己的那张古板表。

“连家都不喊一声，看来是相当生气了啊。”他淡定摇车窗，让风车。

鹰就是山田，山田就是鹰。

至于为什么能确定鹰是王家——我们家中能被外公如此信任的，除了舅舅就只有家了，对这件事早有猜疑，加上那看不破绽的易容术，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
不过，究竟是在我选中山田，与他正式接后，真正的山田才被替换掉；还是说一开始他们就猜准了我的动向，凭空造一个不存在的份，就不得而知了。毕竟那手机和电话号码都是家中人提供的。我更倾向于前者，作相对简单。
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家手肘搁在车窗上，思索了一阵，询问起来。

“去年丢手机那次。”

“是吗，我还以为成功糊过去了啊。”

“开始确实觉得是一场意外，只是在某个契机突然想通了。”

“难为你了啊，居然隐忍不发这么久。”

“比起揭发，每次外时看那个老气横秋的家假装与人畅谈的样不是更有意思吗？你在监视我，但我也在观察你，这很公平吧。”

“原来如此，没想到被摆了一啊。”他喃喃说，里闪过一抹沧桑的神，“那么，这次来找我一定是有话要问吧。”

熟悉的语气真叫人恍若隔世，在这么遥远的地方，通过他，才真切受到血脉里与千里之外的家人之间的联系。

“关于外公的病，想要听实话，如果觉得难以回答，那宁可不要回答也不想听见谎言。”

“呵，说得轻巧，”他叹息一声，“很多时候不回答也等同于默认了啊——不过家主大人的病，我也不是很了解，我在这边只负责关注你有没有惹事然后理神使的问题。”

没忍住皱了眉，这家伙一句不知就把自己撇的净净。

至于其他，舅舅没告诉我的事，更不可能从他中撬来了。

如果就这么回去了，不就等于什么也没吗。

“我见到了神使。”我说。

“这事我知。”

“它告诉我不久后将要死去的未来。”

“呵，”家发不屑一顾的嗤笑，“那个家伙，竟说些多余的话。”

“如果很快就要死掉，至少应该有知权吧。”我转看去，有些激动，“外公的病真有那么严重，我必须知你们会在那之前、什么时候决……”

“秋小，”他打断我，“别被那家伙给蒙蔽了，这拥有漫寿命的生灵是没有人的，也更不能理解人类的，它远比你想象得更加冷漠，那东西获得自由后开始尝试了解人类，而你大概成为它目前的观察对象了吧，总之，千万不能有刚才那危险的想法。”

“因为我的想法有可能刺激到沉睡的魃是吗？”

“不，并非你想的那样——不论如何，还是希望你少提那个字。”他淡然，天衣无的表上，观测不到任何破绽，“大概能会到秋小的不安，但也请相信我们吧。”

“说什么信任，早就被你们亲手摧毁了。”

“是吗，既然如此那又为什么想来找我呢？”

“我也不知，”有些迷茫地望向车窗外，如果他们真私宣判了我的死刑，那么至少也想知死期，是怀抱着这样最悲观的打算过来的，却依旧没能听到答案，“见到神使那天，我亲自去了趟11年后的未来世界。”

“哦，”他抬了眉，“然后呢，看见什么了？”

“没能看见我自己，也得不到有关自己的任何消息。”我说。

“我想也是，否则大概不会安然回来了吧。”

“但见到了其他与我有关的人，我接受到的那些的信息总传递着没能活到那个时间的错觉，所以才想着打听什么，其实不仅如此，都已经这个时候了，我想着必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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