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我的请求，固执又坦地表达着心委屈与不满，而这真诚的言语顷刻间便摧毁了我一切努力，我原来是那么不堪一击。

三人就着小圆桌围坐来，五条悟大方地请另外两位同窗享用街边午茶。

不可否认，我其实无比贪恋这份温，预想的分别并未到来，而我还能在他背上前行，是名为幸福的会吧，——此刻自己简直像是卑劣的小偷，但已经无所谓了啊，卑劣就卑劣吧。

我的胳膊，结界溃散了，我变回了真实的存在。

“啊，可能吧，谁知呢，就当我有病吧，”面对辱骂，他表现得毫不在意，只是用力把我拽了回来，桎梏在离他很近的地方，断绝我逃跑的后路，“不过我很清楚，你不可能讨厌我，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，”温的气息洒在脸庞，他回想着什么，无比笃定说，“我知的哦，秋喜小猫却要装作讨厌的样赶它走——”

“喂，不是刚还好来了吗，怎么又哭起来了？”五条悟困惑地问，这一次，好像没有那么不耐烦。

“你才幼稚。”没能忍住，带着哽咽反驳。

“停，”有些绝望地看着他，预接来的话语会推翻我所有努力，“你别再说了——”

他嬉笑脸地耍起无赖：“之前不是都承认了吗，反正我就是有病。”

却传来轻盈的笑声：“真是幼稚噢。”

“所以呢，还是不能说为什么突然这么伤心吗？”返回校舍的路上，他小心翼翼地开，“不告诉我的话，解决不了问题的欸。”

“那正好耶，是两个幼稚鬼。”他嬉笑说。

——因为我喜你。

他却越说越振奋，像是破了大案的侦探，眸里闪烁着绮丽的光芒，“伤害的行为，事后又偷偷躲着给予关怀，真是个别扭的家伙啊，即使有为难之一定要用超决绝的方式把人推走吗，良心就不会痛吗？就算你不痛，但我又不是小猫，我会伤心的啊！”

心安理得地趴了上去，这次到我享受和煦的光。

宁静的午后，通往宿舍的路上，两影轻轻互，变成了亲密无间的景。

“不可理喻。”

“噢，那随便你啦，反正之前那一招已经不用了。”不知他哪来的自信，信誓旦旦说，“即使用别的手段也不会用的。”

桌上堆满了甜与饮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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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带着坏心思地把泪和鼻磨蹭在他制服上，想以此恶心对方。

除了哭我只能选择沉默，只要一张便会尽显我的狼狈，甚至可能被他察觉我的心思，绝不可能向他倾诉我的痛苦，于是脆将这苦恼丢给他——只要他不明白，也会永远到苦恼吧。

“你是有病吗？！”我大声地喊着，奋力挣脱他的束缚，“都那样了，你还回来什么！”

非常莫名地冰释前嫌了，他主动将我造成的裂痕补起来，似乎完全没有留任何痕迹，或许纵然有，对五条悟来说也仅是一段不足挂念的小曲吧。

因为无法再拒绝，所以坦然接受吧，未来的事也不想了，至少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分毫多余的力去想其他。

终于听见我的声音，他好像很开心。

打算起时，用手拽住他衣袖，非常任地说：“可我走不动了。”

“哎那能怎么办呢？”他故作为难，背蹲了来，“只好我背你了吧。”

这样也好，他看不到我哭丧的表了。

——且不论是否有主动表达慕的勇气，面对那样的未来，这般自取其辱的话永远都不可能说。

“也太难懂了啊。”他发无奈的叹息，拉了一把。

明天的事，明天再说。

“好啊！”五条悟绚烂的眸欣神采。

泪失控地从眶里疯狂落，一滴滴落在制服上。

临近傍晚, 东京商业区，某个咖啡厅外的天设施前。

又用他的衣领泪，平复心绪，抬起说：“我累了，想回去休息。”

再怎么接话也会败阵来，脆缄默不言。

已经是黔驴技穷，没有再次攻击的勇气了，我知将无法再拒绝他。

结实的臂膀把我揽充满意的怀抱，不同于虚无的空气，拥抱是真切的。像是对小动伸的关那样，手掌抚摸着我的脑袋。

“我才不要告诉你，永远都不会。”乏力的趴在他肩，忿恨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