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，不过现在稍微涨价了。”我眨了眨睛，不客气说。

“钱是小事。”他大笑。

说起这个立川，其实好像有来——光是作为非术师能席这全是咒术界人士的场所就能看来了。

而实际上，立川他父辈，听说是咒术总监会的老之一。

日本的咒术界构成很有意思，御三家虽说有名望，但掌控咒术界话语权的是一群非术师组成的总监会，这个总监会与御三家存在着难以言明的抗衡，可惜御三家本就不团结，因此权利的天平开始向总监会倾斜。

而多年来老团的势力早就固了，以至于外人想要加总监会几乎不可能，一代代传来，这些手捧权利的家伙又真把自己当成了古代的封建制度的王公贵族，不把除他们以外，甚至包括咒术师的人放在里，一边通过打压咒术师巩固不可攀的地位，一边遇到来自咒灵或者诅咒师的威胁时又只能指望咒术师伸援手。总的来说，总监会是棵表面屹立不倒，暗地早就腐朽不堪摇摇坠的大树。

曾经外公偶尔与他们有过来往，每次回来都会不屑一顾地念叨，说他们自私又自大，把咒术师从人类群分割来，不考虑咒术师的立场，总有一天会自取灭亡。

思绪间，两名成年人展开了成年人之间的话题——谈生意。

立川的儿，立川夏彦也和直哉打起招呼，那胖少年有意无意地将视线落在我上，丑陋的脸上投来的目光令我生说不上的恶心，直哉似乎也注意到了，也不经意地看向我。

“你去哪？”

准备脚底抹油时，被直哉叫住了。

“厕所。”如果他还碎碎念，我就问他是不是要一起。

“哦，别跑。”

这家伙很罕见地没有嘴碎上两句。

离席前望了人群集聚最多的方向，准确来说是辈领着自家年轻女儿所簇拥的位置，五条悟应该在那里吧，之前还说什么找机会一起溜，结果他自己本不来。

哎，对男人就不能抱有期待啊。

正看着神，走到外廊的拐角，迎面与一个陌生人撞上了。

对方格很结实，碰撞之我退了一步。

“啊，抱歉抱歉，是我没注意。”对方先一步表示起歉意来。

循声抬，是个穿着日式传统服饰的中年男，五官给人一极威严的觉，偏偏脸上挂的是和蔼的笑容，显得有几分不协调。

“哦呀，这不是东方家的小吗？”他继续笑着说。“没想到是以这方式相遇啊。”

“你认识我？”一开始并没把他放在里，不过是某个家族的辈罢了，但当目光注意到他额间的合线后，一就被引了，有怪异的觉——事实上让我协调的，应该是这合线吧。

“御三家里怎么会有人不认识东方秋呢？”他说着自我介绍起来，“加茂秀信，加茂家的老。”

“请多指教。”用惯用的打招呼方式和他说。

“幸会。”没想到他说一句中文，又叹了叹气，“可惜我们家嫡系没有适龄的男啊，否则加茂或许也能有机会。”

“额上的疤痕是过脑手术吗？”我问。

他表一滞，可能没想到我会直截了当地询问别人的脸上缺陷，略有尴尬说：“是啊。”

“会这么明显吗？反转术式也不能让它愈合？”

“特地去治疗麻烦了，日本能治愈他人的反转术师本就不多，而为男也并不是很在意脸上的伤疤。”他解释说，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看起来很奇怪。”我说。

“可能比较少见吧。”他笑两声。

“没别的事就先走了哦。”

他：“后会有期。”

告别那个奇怪的男人，重新在屋转悠。

事实上也没什么地方可去。

——这座宅邸明显是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，不会存放一些值得我去探索的东西。

于是去洗漱间冲了把脸后，从正殿的后门去，打算个偏僻又安静院角落，打发无趣的应酬时间。

隔着一方正殿，后边是人造山景的院，浅池塘养了不少颜绮丽的锦鲤，皎洁的月鱼鳞时而闪耀着光彩，像一条条随时会化成人的妖。

“东方秋？”后忽然传来不确信的呼唤。

这一声听起来非比寻常，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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