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，醒了醒了。”

“哈？！你……！”

“呵，总之，想继续呆在这里给我安静，别吵到病人了，我去烟。”

本能地抚摸起腹，好像已经没有太多的不适了，仿佛之前遭遇的痛击只是一场幻觉。

刚平复的绪再次翻涌，也可能是因为方才着重伤还要行运转咒力, 胃一阵痉挛动的后痛袭来“哇”地一, 又吐一大老血。

眉不禁一皱，似乎猜到我想说什么，夏油杰接过话：“放心，除了硝没人知你昨天在场。”

讨论咒灵的事也好, 质问我上那诅咒气息也好……都好了准备了，却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就这方面指责我。

比起问“为什么”这话，如此场景好像更令五条悟震惊。

他表慌地在我面前蹲，拽住手臂, 转绕后将我背起。

是消毒的味。

但还是第一时间让后这些家伙们隐秘了——它们的气息太厚了，很容易被监测到异常。

不是，我的意思其实是送我去医院就行……会错意就会错意吧, 实在有些发虚, 周遭声音逐渐模糊，愈来愈远。

见双方终于停战，我松开手脚……好吧，真实原因其实是也没力气了。

白发少年映帘，的鼻梁上架着墨镜，一如既往朝气蓬的脸，表兴奋。

“真麻烦啊，”把我成这样的元凶还在抱怨, “那把硝叫去别吧, 我来联系她。”

“那我负责和监督对接……”好像听见夏油杰叹了叹气, 然后前彻底一黑。

发生那么多事，我还没想好用什么样的开场白，他们先与我寒暄起来。

“咯咯。”空气回一声稚又尖锐的笑声，在我腹间一只青灰肤婴儿骤然显形，瞪了它一，这白痴乖乖去了。

甚至这一觉睡得还安稳。

“当然是真心实意来探病的啊，还特意带了果欸。”

还有熟悉的吵闹，一回忆从脑海如幻灯片闪过，想起自己昏迷前遭遇了什么。

“什么……意思？”

之所以敢这么讲, 也是因为有底气在，它们也不会睁睁看着我被杀死。

那两家伙一愣, 面面相觑。

“难说都是和秋订了特别契约的咒灵？”夏油杰先明白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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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在哪？”我问。

“啊？是这样吗？”五条悟满脸困惑, 又责备地看向我, “这事怎么不早说啊？”

“多亏老机灵扯了个谎，”五条悟嘻嘻笑，“我说你正好在附近突然胃病发作打电话向我求救，于是我先过去了，然后又联系硝过来汇合。”

“是真的，”我狼狈地坐在地上，咒灵们像护卫一样站在我后排成一排，望着起的六，还有他后的夏油杰，就像是泾渭分明的河，彼此双方对立着各不相容，形究竟如何，已经再明显不过了，用袖抹了把嘴边的鲜血，我笑着说，“你们两个真要想祓除它们，那还是杀了我更快。”

“果然和硝说的一样，说醒就醒呢。”夏油杰在旁边说。

“你们两个，真的是来探病的吗？不是借着探病理由逃课吧……”

血顺着滴落在他外衣, 一小分还未涸的分蹭上他侧颈。

静静等着看他们的反应，空气仿佛凝结般沉重压抑。

“专的医务室。”五条悟说着把板凳一转，跨过去坐，双臂搁在椅背上，饶有兴致看着我。

杰怔怔立在远，目光呆愣地从状态萎靡的咒灵们上挪开，又看向我这边，喃喃开：“不会吧……难说秋你……”

尽被我锁住了脑袋，却遮挡不住投过来的愕然：“真的假的啊？明明是老亲手祓除的啊……”

“别给其他人, 知我在这。”我搁在他肩膀上艰难开，几乎用尽剩余力气, “找医生就可以了。”

“哎呀好了好了, 别说话了。”五条悟表像是又吓了一，“总之先赶带去见硝吧。”

“这不是医生的台词吗？”夏油杰吐槽。“叫硝来吧。”

“杰，老这层打通关了耶。”

“觉怎么样？”

“啊，真的假的？让我看看？”

“她一会会自己回来的啦。”

“就是啊硝，我们在你中就这么不可靠吗？”

应该是反转术式吧，否则不会好得这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