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还闪过一些不好的回忆。不过，真就都是陈年往事了。

“这有什么？不少咒术家族也会圈养咒灵吧。”我不以为意，禅院家就有，别以为我不知。

它着丰富的表咧嘴笑：“妈妈，这就是爸爸吗？”

屋不再只有我和直哉两个，转瞬间多了不少“人”，一闹了不少。

刀刃贴着他的脸没面，直地板。

我脸上扬起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容，走到直哉面前。

旁边一把油纸伞保持着撑开状态，腾空转动。

缓慢上涨的面，膨胀发白的女人随波漂浮。

倒是禅院直哉，这货嘴可真。

惊恐，愤怒，不可置信……直哉表复杂且扭曲。

【契约之的咒灵，看似和你是主从关系，但咒灵是什么，它们诞生于负面能量，本就象征着纯粹的恶】

他的疑问。“尽没有术式，但结界这方面，我可是专业的，在我的结界之，不论发生什么，外界都不会有人知晓。”

但这也正是我想看到的，心里一阵欣喜，忍不住掏手机，对着他“咔咔”拍了两张照。

只见自己肚不断翻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肚里育，随后以可见的速度鼓胀，愈来愈大，逐渐变成怀即将生产的女人一般，底的东西更是有破而的趋势。

“！”他几乎破音地怒吼一声，朝婴儿发起攻击。

【这世上只有咒灵术这一术式可以让咒灵百分百听话，且对施术者无反噬】

【普通咒灵倒是无碍，但通了智慧的特级咒灵就是两码事了，你很危险小秋，如果被它们恶念污染了心智，你也会变成诅咒】

不论是期待还是绝望，都是我给予的。

我好心给他解释。

他一个踉跄摔坐地上，惊恐写满底，嘴里哆嗦着发“啊”“啊”的单音节，抱着肚在地上辗转。

而直哉始终保持着半躺着的状态，没有反应……如果只是一只特级，他说不准还抱有侥幸心理，但这么多……但凡有脑的人也知自己毫无胜算。

前一刻还沉浸在对我的旖旎幻象，一秒堕我制造的极度恐惧。

这向来是我最喜的节目了。

银光芒划破黑暗，一闪而过，挡他突如其来的袭击，顺势夺过他手中的匕首，翻转刀柄，恶狠狠地朝他脸颊刺。

直哉动作一怔，一个恍惚，他定神，看见腹间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赤|摞的婴儿，肤发青。

禅院直哉呆滞的目光终于恢复了神采，他扯了扯嘴角，嘲般地声：“呵，开……开什么玩笑啊……！”

“什……么……”

【真有那么一天，我会亲手祓除你】

它灵活地起，间发“咕叽咕叽”的笑声，哒哒哒，急促小跑回我脚。

它没有脸，但平坦的脸如旋涡开始扭曲，睛，鼻，嘴……五官缓缓浮现，俨然变成“禅院直哉”的模样。

他的肚几乎到了极限，我淡定收手，从棺材上来。

“张闭怪的，真失礼啊，辱骂少女是要遭报应的哦。”我不以为意。

直哉表一凝，古怪地低看向自己腹间。

着白孝衣，披散黑发的女人从我背后的虚空中探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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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敢饲养这咒灵？你可真是个疯！”冷汗布满额，他咬着牙压抑住的战栗。

“开什么玩笑！你这样已经和诅咒没有区别了！怪就老实等着被祓除吧！”

前后反差越大，成就也就越发烈。只有这时刻，我才能清晰会到什么叫快乐。

它们每一个都向地上的直哉投去戏谑的神。

我一脚跨过他，在他上蹲了来，低俯视着他，些许发梢扫过他面颊。

鼓胀与用生命涌动的觉霎时消逝。

我一顿，忽然醒觉。

角落里披裹着破碎袍的脚鬼由虚化实勾勒显现，它极其大，几乎到天板，而脚却不踩地。

直哉的话让我想起来小时候外公对我的警告。

我侧，一只红袍的人影冒了来，他双手揣袖，脖上着的却是狐狸脑袋，细发红的睛闪烁凶光，嘴角几乎咧到耳朵，看起来相当兴奋。

“重新认识一，禅院直哉，我叫东方秋。”

真是狼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