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这行为本对她的刺激是大的。

“在工作。”苏雨扬解释着解释着，又说了夹杂私心的“废话”，“一直分心，效率很低。”

六月底，初三的学生即将毕业。

林煦抬回答，“周四周五考，考完就放假。”

她用神问：这么什么？

“想我吗？”简宁虽然自闭，但并不自卑，相反她很自信。

她曾经对同事、员工多次说过：“请说正题，不要讲这些无意义的话。”

她甚至没记住几个名字。

“为什么？”简宁还真不知这事。

但她却一句又一句说了废话。

“我也是。”苏雨扬低看她，“我怕你是开玩笑。”

“你也没有自作多。”

简宁没开跟她掰扯，而是住她的肩膀，缓慢凑近。

那天晚上她们聊了很久很久，苏雨扬从来不知自己有那么多话要说，简宁亦然。

苏雨扬再次被她得后退，这次只是靠在了沙发背。

亲到最后，从发丝到脚尖都是松的。

今天6月23日，周一。

动作间松开了手。

目光相对，将空气拉扯成粘稠的浆状。

“小徐对您很温柔啊。”林煦理所当然：“她还在课上闲暇时间跟我们调好多遍，在您面前不要蹦，让我们安分。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话语无需思考就溜了心。

林煦的画已经画完了，正在等她检查，就趴在一旁对着张小纸条看。

大概每个人在学生时代都是转笔大师。

简宁不像徐之带了一年，她不，但当林煦问“以后还可以联系您吗”时，她还是愣了一。

简宁累了，倒去躺在苏雨扬上，自然而然就将心声说了来。

“嗯。”

“嗯哼。”林煦歪歪脑袋，试探：“考完有聚会，一班二班一起，您要来吗？”

“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呢，一午不理我。”

无法释怀，因为它始终盘踞在心。

简宁也差不多，但她经常放空自己，所以没有那么震撼。

在更黏腻的声音中，苏雨扬再也无法提任何力，去追问、确认什么。

说到这里，哪怕嘴被捂着，苏雨扬还是要声明：“我是在确认。”

大概是脑彻底罢工，来不及阻拦了。

“我也在想你，我怕自己自作多。”

简宁看着她的笑，心泛。

简宁只是一个带了几周课的术助教而已。

简宁一时无心看画，“你们什么时候……”

“明天二班还有课，王老师说嘛都行。”

“那太好了。”林煦笑容灿烂，手中掉的画笔转得溜熟。

苏雨扬伸手去顺她的发，一缕又一缕，穿过指、从到尾。

我们宁宁可是早就了梦的行动派啊，理论派完败好嘛（后仰

“一直想你，一直分心，简单的事了很久才完成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简宁抬，跨坐、跪在她上。

聚会

、这么……”

但不知为何，此次的沉默中没了局促和诡异。

有些话讲来没什么意义，只是绪的发罢了。苏雨扬将之归类为“废话”。

“去嘛。”见她迟疑，那就是有意思，林煦顺着说：“就当为了我？而且我们两个班同学其实对您特别好奇。”

“周您就看不见我们了。”她笑嘻嘻说。

又陷沉默。

而是一更平和、更亲近、更默契的存在。

苏雨扬如同中了定咒，一动不动，甚至目光也被勾在简宁的睛里。

何止没力去追问了，苏雨扬甚至觉到了大脑放空的状态。

“我很认真！”简宁严肃。

简宁也想不来形容词，“就是很奇怪啊，别问了，全是！”

她迟疑了一瞬，思索该如何形容，“……离校？”

简宁到了一轻而又轻的怅然若失。

“啊……”简宁眨眨，有不可思议，“她对我还温柔吗？”

“我的确……很早很早就有预谋了。”

所以必须问。

简宁躺在她的上，抬手勾了一缕她的发。

她极少能到真正放空大脑，无关有没有时间，而是她脑里就是会不间断地想些事。

无法说，因为它不够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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