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确定，也许日后有机会，还会回到京城来看你。”在房间昏暗的光线里，白玉的眸光也有些暗。

这相当于一个委婉的说法，顾思卿知，他今后大概率不会回来。

他的家在哪里？离京城很远么？顾思卿想问，但白玉不主动开的事，一般是不想说。

“什么时候走？”顾思卿拿的那壶烈酒，将两人的酒杯斟满，这是为了祭奠父亲所以的，用来为好友践行，倒合适。

“过两日，今夜我来醉仙楼，本来是想碰碰运气，没想到你真的在，还好没有白跑一场。今日之后，我们不知何时才能再见。”

男人看向顾思卿的神里，充斥着缠的不舍与别的绪。

白玉的五官得非常挑，尤其是一双，本是有些凌厉的凤，因他为人气质淡薄，倒显几分慈悲的柔和来。

“玉，你到底是谁？你的真实份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鼓足了勇气，顾思卿才将困惑自己已久的问题问来。

白玉上的气质，就似与生俱来一般，不像是自小就在山间大的医者所有。他的，没有山野间大的人的随与不羁。

有些没想到顾思卿会这么问，白玉蹙眉犹豫片刻，摘平时随携带的玉佩放到顾思卿的手里：“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，不是想见我，还是有事，都可以到齐国来寻我。”

玉佩质地莹，手生温，顾思卿之前就见白玉着，但没有细看过，制成这枚玉佩所用的原材料，是一块上好的玉，少说也需要几百两之数。

这样的东西，绝对不是普通人家能拥有，比这更让顾思卿震惊的，是白玉的回答。

白玉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，但是说的这句话，已经于无形之中给了她答案。

顾思卿看了看玉佩，又抬去看白玉，心中惊诧一时难言，他竟和轩辕羽一样，都来自齐国。那么，之前轩辕羽提起白玉，是否说明，他们俩之间有什么关系？

“我离开京城之后，你切记保重自，别生了病，京城的大夫治不了，我鞭莫及，也帮不到你。”白玉住顾思卿的手将玉佩握，叮嘱般轻拍了几。

喝了酒盏里的酒，白玉就向她辞别，起离开。

六皇被废

顾思卿恍惚回过神，拿过立在角落里的油纸伞跟着追楼去。她今日没有乔装，用的是相府外孙女顾思卿的份，不过因为雨天，大堂里没有客人，不用担心被认来。

听见后木梯传来的脚步声，白玉停来转向后看去。

顾思卿小跑来，几乎是飞一般来到白玉跟前，她打开手里的油纸伞，故作轻松地扯了扯嘴角：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那就有劳了。”白玉沉默了片刻，没有拒绝她的提议。

两人并肩走在雨里，谁都没有说话，就这么静静地往白玉家方向走。

后来因为已经夜，最后成了白玉送顾思卿回府。两人在街拐角分别，顾思卿一步三回，一段很短的路，她愣是走了好一会的功夫。

“小您怎么一直往后看，是不是有登徒扰您？”看门小厮瞧见自家小从雨中走回来，频频回向后看，赶忙迎上来。

顾思卿向后看去，哪里还有白玉的影，少女抿一笑：“我就是有些怕黑，多谢你走过来接我。”

她本就得好看，在朦胧的烟雨中笑起来的样，更是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
看门小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：“小过誉，这是小的应当的。”

两日后，顾思卿再去白玉的住，果然已经人去楼空。她今日还有铺面的事需要理，所以只是去了看了一，就去忙。

说来也是奇怪，她与白玉之间，分明一千也是许久才见上一回，而且见不见的，全靠随缘，也不觉得怎么。

可这次知白玉是回齐国去，从此之后，两人之间相隔的距离不仅仅是几座城池，意识到他们以后都不会再相见，顾思卿心里就闷的很。

“生，一个常年与你一起说笑的至好友，忽然有事去了很远的地方，再也见不到了，你会不会伤心？”

这日，主仆三人在院里闲话时，顾思卿忽然问生。

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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