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于顾思卿的嘱托，还是忍住烦躁，跟着红姑娘来到一间厢房。

厢房里略微安静一些，一架踏飞云屏风前端坐着气质清贵的池鸿渊，对方抬看见他有些意外：“怎么是你来？”

白玉没有坐，左右只是说几句话就走，他站着行了礼，才解释：“随风近日来商铺有要事，不在京城，嘱托我若是殿放信号，就来同殿说明原委。”

白玉气质清冷，这样的人，说的话很难让人去想他说的是话是假话。

顾思卿原本的意思，是说自己报病，白玉回去想了想，觉得这个借简直胡扯。她与天医术数一数二的神医好，有什么小病是白玉治不好的？

思熟虑之后，白玉就搬她商铺事忙为由应付池鸿渊，只有这个理由最合理。

“原来是这样，既然他不在京中，等他回京再让他到醉香楼来放信号与我一见就是，还请他回来之后，神医向他传达我的意思。”池鸿渊没觉得那里不对劲，压没多想。

池鸿渊对他礼遇有加，饶是白玉有些懒得应付人，也不得不对其略和颜悦几分。

没有顾思卿在，两人说不上几句话，白玉见状也就告辞离开。

回府的车上，池鸿渊双手环抱臂闭目养神，车的木从一块石上碾过，车颠簸了一，池鸿渊睁开，思绪如电，脑海中闪过两张熟悉的脸。

“不对。”男人冰冷的声音自车厢传来，车夫急忙勒住缰绳，惶恐地扭看向后。

“小的该死！夜里黑，小的一时没有看见路上的石，让主受了颠簸，请主责罚。”

车夫战战兢兢地等着主说话，无论罚或是不罚，他悬着的那颗心才能落定。

“与你无关，继续赶车就是。”池鸿渊扶着膝盖的手缓缓收，底闪过厉。

柳随风的五官清秀，颇有翩翩公之风，不过他的形相比同龄的人有些矮小。池鸿渊在脑海中描摹着柳随风的面廓，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。

“再过不久，就是殿选的日，容妃娘娘的意思是还望殿好生考虑，对您没坏。”

跟在车旁的侍从缓缓开，本来有些茫然的池鸿渊前一亮，是了！秀女！

想起几位皇去荼靡苑看秀女时，那张让人惊艳的面孔，两张相似的脸在脑海中重合。

他初次见柳随风，就觉得他的骨架和寻常男不同，显得太过矮小，不想，她竟是女。

车里的人不说话，侍从心里有些没底，恐自己说错话，担忧：“主？”

“母妃说的话我会好生考虑。”池鸿渊靠在车厢上，底的神平静无波。

想到两日后就是殿选，池鸿渊的神才有了波澜，不知解释的柳随风……不，应当是殷丞相的外孙女顾思卿，会以何等面貌现在他面前，他竟有些期待起来。

两日后的殿选，无论皇帝、后妃还是皇都各怀心思。

然而，就在殿选前一日，顾思卿“不负众望”病倒了。

“顾小也病倒了？你们平时是怎么照顾的？那是丞相府的人，你们也敢怠慢？”

教习嬷嬷得知顾思卿跟着病倒，前一黑，已经好被卸去职务逐的准备。

“嬷嬷明鉴！婢岂敢，婢一直尽心照顾顾小，顾小应是照顾殷小时被过了病气。”

伺候顾思卿的婢何尝不是心里叫苦，相府两位贵女接连病倒，为伺候的女，追究起来，她逃不脱被问责。

“被过了病气？是我疏忽了。”嬷嬷有些疼扶额，她最近太忙，也就没顾上。

“顾小病中上使不上力气，昏昏沉沉饮不，与当初殷小病时一样。”

婢仔细地说了顾思卿的病症，不敢有所隐瞒，没人比她更希望顾思卿好起来。

“先安排与顾小同屋的秀女搬来，从太医院那边取些艾草比屋里熏一熏，去去病气。将姑娘的病和陛与娘娘还有相府的人说一声，唉，殿选她是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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