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明月大骇，立即解释：“娘娘，和离一事，臣妇当真心甘愿，无人迫威。”

她好容易才说服了覃卓燕和离，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，可不能在皇后这功亏一篑。

“你……当真想好了？你和离之后，何去何从？往后又该怎么办？”皇后不明白柳明月心中所想，有什么能比得过自己将来前程重要？

若柳明月是家中掌上明珠，娘家又有家底，和离也无妨，但这些柳明月都没有。

柳明月郑重其事地，神毅，目光灼灼如火，没有半分的动摇。她知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，她能成为世妃，对她这个份而言，乃是荣幸。

试问一个母亲为姨娘的女，在母亲再嫁后，自己成了养女，能得世妃的份，是她的福分，何况覃卓燕的疾已好，不再是份尴尬的瘸，她更不应该放弃世妃之位。

和离，是极为愚蠢的法。

“本不讨厌你，相反，对你有些好，未央极少有生客，你来同本说话，本帮你一回住，假若今日和离你还没想好，可以回去好好考虑，或是有人为难你，你可直言。”

皇后温柔解意，柳明月对她很激，但今日这婚事，她是离定了。

柳明月走至殿中跪向皇后叩首，义正辞严：“皇后娘娘，臣妇是真心要与殿和离，臣妇与殿都非彼此良人，不如放过彼此，臣妇愿意成全世与周姨娘，无怨无悔。”

柳明月神平和，说罢，再向皇后叩首，以表明自己的决心。

她说每个字都这般掷地有声，心想皇后何等聪明的人，不至于听不她的决绝。

今日，柳明月没想到陛那般轻易，反而是皇帝那边轻易没多问。不过萍相逢，不曾有什么，皇后有心帮她主，她是激的，虽然这份有心多余。

本来皇后还以为柳明月不是真心愿意和离，听她把周姨娘提来，便知她持要与覃卓燕和离的缘由。

殿是不是觉得自己宽仁极了?

皇后沉片刻，了，敢，是这么回事。

“你也是可怜。”皇后地看了柳明月一，一时半刻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
柳明月闻言一笑置之，可怜？今生的她不可怜，上辈才是真的可怜无辜。

“臣妇激皇后娘娘垂怜之，侯府虽是富贵香，但臣妇所求不在于此，娘娘倘若能，同意臣妇与殿和离，于臣妇而言，就如再造之恩，臣妇激不尽。”

柳明月一番话说得再诚恳不过，皇后在里待的时间了，对真诚之人总喜几分。

“不久前，命妇们请安，本听说了此事。”皇后言又止，没有往说。

早知京城第一人周百合侯府了妾室，当时皇后就想起样貌不好的柳明月。

无论男女大多喜之，周百合在周家是嫡女，又生得貌，柳明月的日焉能好过。为皇帝正室，皇后最烦的便是妾灭妻这样罔顾礼法之事。

哪怕是当今圣上后妃嫔无数，也需给正妻面，就连容妃从冷来后因容貌艳如从前颇受，皇帝也不曾因过分妃让皇后难堪没脸。

“定北侯世小的时候，在里小养过半年，不成想也没见记住当初太傅教诲，陛尚且知顾及正妻颜面，他一个侯府世，倒不知规矩。”

皇后不是好多闲事之人，话已至此，该劝的都劝了，没什么好再说的。

“本知了，你去礼那边办理除玉牒的手续就是，这些你带回去，就当是本送你的薄礼。”皇后抬手示意，边的女就给了柳明月一个盒。

柳明月接过盒叩谢皇后恩，就退了未央。

“娘娘，婢看着，世妃虽说不是很消瘦，可是看起来量小了些。”

婢女回到皇后边，随着皇后的视线看向走远的柳明月。

“本在后多年，一就能看她从前过得不好，侯府世妃的份，对寻常人来说确实面，她能拎得清，倒教本佩服。”

皇后支着额，想起定北侯夫人的嘴脸来，底掠过一抹烦躁。

难怪如今的定北侯府开始没落，无论辈还是后辈，都没半分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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