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回倒是乖巧，可我总觉得她太听话，反而不像她，保险起见，你亲自去她的院里打探打探，问问她院里的人，看看她昨儿个到底是不是连夜抄写来的女戒。”

丑女鬼灵怪，又愚蠢，侯夫人觉得十遍女戒说不定有让人帮忙代为抄写。

段妈妈回侯夫人的院，将打听来的消息如实说了，心想书应当是世妃自己抄的。

段妈妈到柳明月的住，正好见一名婆正要拿衣服去浆洗，忙将人叫住：“你过来。”

段妈妈无语地摆了摆手：“谁问你这个，我是想问昨儿个世妃可有了一夜的灯？边的两个大丫鬟都有在屋里伺候么？她有没有让你们帮着写什么？”

什么彻夜不眠，什么通宵达旦，通通是假的，只是为了在侯夫人面前蒙混过关的把戏。

开如意阁的时候，柳明月就和掌柜说过，就连她柳随风的份也不能为他人所知。

“东家放心，该怎么说我清楚。”掌柜当然知忌讳，恭敬地颔首目送柳明月离开。

得知柳明月为了抄十遍女戒不好过，直熬了整整一夜，侯夫人才心满意足。

“嗯，你回去吧。”侯夫人没有功夫理会生，一句话将人打发走。生不得如此，行完礼就回去找自家主。侯夫人翻了翻手里的宣纸，就将宣纸随手放在一旁的桌上。

“夫人，东西拿到了？”生不放心柳明月白日乔装走动，就在后脚们等着她回来，一见柳明月，生赶带着人回住，担心被人发现还不忘关心被罚抄的东西。

容玉儿好转

侯夫人哪里知，女戒确实是他人代写，不过不是院里的人，而是醉香楼的姑娘。

“世妃从不让我们在跟前伺候，昨夜两个大姑娘和往常一样夜里值，主屋里的灯倒是亮了一夜。”嬷嬷将院里的形如实说了。

“你去吧。”段妈妈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，就让嬷嬷退去自己的事。

这样的事嬷嬷最喜忙前忙后，‘诶’了一声就小跑着到柳明月的院里去打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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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谨记着侯夫人您的训导，不敢有懈怠，昨夜彻夜不眠连夜抄写，到今早将十遍抄完才睡，所以不能前来。又担心耽搁时辰，才吩咐婢先送来给您过目。”

上一回院里发生的尴尬历历在目，嬷嬷以为段妈妈是来问罪的，于是急着解释：“段妈妈，上回院里的事我可是一个字都没说去，就是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。”

生如捣蒜：“婢知。”

跟在柳明月边久了，生也是个鬼灵，忽悠人的胡哪里不会？

院里知柳明月被责罚的没几个，嬷嬷没听明白段妈妈指的是什么，摇了摇。

柳明月但笑不语，生倘若知那十遍女戒是谁

再过半月就将秋，京城的初秋仍旧有夏日的，柳明月屋里须得放冰盆纳凉。此刻着纱衣的女歪在榻上，看着新买的话本好不恣意自在。

柳明月将厚厚的一沓宣纸在生面前晃了晃，一郁的墨香扑鼻而来，柳明月笑声清朗：“拿到了，你替我送到侯夫人哪里去，到她跟前该怎么说，都知么？”

如意阁背后的主事人是谁，知的人越少越好，除非况特殊。

“亏夫人能想到直接找外的人代为抄写，不然十遍来您的手就算不断也要难受几日。”生拉拉抱怨着侯夫人惯会为难自家主。

既然是连夜抄写，丑女应当是知错了，所以才会如此恭敬，多日以来，侯夫人心里难得舒坦。侯夫人冷笑一声，既是她的儿媳，她就不信还不能将人磋磨得规规矩矩！

得知柳明月通宵达旦，侯夫人才放疑心，对这次的惩才算彻底心满意足。侯夫人哪里晓得，实际上昨晚柳明月屋里着灯，本就是为了糊她的障法。

东西送到侯爵夫人跟前，侯爵夫人只略看了一，见字迹工整，且确实是十遍，没什么可挑剔，尽如此还有些不满意：“怎么不是世妃亲自送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