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后来细想想也就明白了，婆母想借机把我边的丫鬟打发府，如此一来我边没了心腹，在侯府不就无依无靠了？那时候婆母想要我的嫁妆，我还能怎样？”

对她们的反应，柳明月甚至满意，在侯夫人里她不过是一介蠢人，说话自是不能太聪明。

段妈妈本是想拿柳明月，不料想她当众说这样一番骨直白的话来，当即大惊：“放肆！世妃怎可这样揣度自己的婆母？”

柳明月说得和缓，看其面甚至有些不解，但话里话外怪气得让人不舒服。

“我实话实说，怎是揣度？一来夫婿不住在我屋里，婆母不放心想放几个人在我院里，或是打算悄无声息将我的嫁妆要了去。”

柳明月沉片刻，把茶盏递给桂，站起走到嬷嬷的面前，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：“怎么，连我边的人也要发卖了是为什么？”

不段妈妈说什么，柳明月只一咬定侯爵夫人有要拿她嫁妆的心思，说得振振有词。

一样的伎俩，上辈柳明月见过多回，对段妈妈的施压并不惧怕。

“世妃，您嫁到侯府，就得一切听从侯爵夫人的，什么娘家不娘家？既然是夫人已经有吩咐，为晚辈，您也只能照办了。”

段妈妈有些着急了，心绪激，奈何对方蠢，她也不能拐着弯让柳明月住嘴才要命。

柳明月提起侯夫人到院里的事来，本就张的段妈妈几乎是前一黑，只靠意念勉撑着，认定果真是府里的人传去的话。

她分明是问段妈妈，又想是自言自语，思索时绕着段妈妈走了一圈后，恍然大悟地‘哦’了一声。

在段妈妈惊慌的反应，柳明月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
嬷嬷皱了皱眉，世妃说的话不难听，可怎么就是让人心里有气上不来。

最好这些人全都以为她是蠢货，后续她的计划才能展得更加顺利不是？

“什么嫁妆不嫁妆的！还请世妃放尊重一些，侯夫人几时向你张过！您的嫁妆难不是好好的收着？就算少了，也该开去查才是，怎能污蔑夫人！”

“难不成侯府时打算将我边的人一概发卖，好在新来的一批丫鬟之中安自己的线，好监视新妇的举动，要对我些什么？”

抬见段妈妈还要分辨什么，柳明月一甩手里的帕，淌抹泪掩面哭了起来。

“我好生命苦呜呜，年幼丧父，母亲为生计周府成了姨娘，我也成了周府继女，谨小慎微到及笄，因病重所以替嫁到侯府，然世厌我，对

段妈妈对上柳明月，才觉得她是个茬，人确实是蠢，偏偏蠢得不好拿，什么话都敢张嘴往外说，偏偏当时侯爵夫人确实有那个意思，段妈妈就更心惊。

夏季本来就，尽到夏末，今日的天还有风，嬷嬷也愣是急了满大汗。

侯夫人到底有什么算盘，她可以冷看着，但她们把主意打到桂和生的上，门都没有。

“世妃莫要一派胡言，当时您从库房取了钱，夫人不过是来提醒您几句而已。”

“就算我不门，城里的风风雨雨我也略有耳闻，我知，外面如今言满天地传，说侯府困难，想要新妇的嫁妆填补，上回婆母夜里来我院，就是为了这个吧？”

“婆母要发卖府里的人，是说她们手脚不净，发卖了也应当，我边的丫鬟又没犯错，为何也要被发卖？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不是？”

平时柳明月行事忍让沉稳，就是跟在她边的贴丫鬟，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她这么说话，反常，实在反常。

段妈妈对嫁妆一事心里憋着火，正想给柳明月一些教训，立即就搬侯爵夫人来压人。

“婆母当时张闭说侯府困难，让我减省些，不要钱大手大脚，当时想来就是想问我的嫁妆的，奈何我愚钝，没听明白婆母话里的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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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明月冷哼一声，黑着脸坐回位上。震惊的莫说段妈妈，就是生与桂都惊呆了。

发卖她的人？把她惹急了，柳明月敢直接把事闹大，直接与覃卓燕和离，左右脸面上难看的是他们定北侯府不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