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巫又凉了一勺粥，递到白瑞边，很有耐心地等着。

“是这样吗……”

那天透支的太厉害, 以至于今天, 白瑞哪怕吃了一碗粥，还觉得使不上力气。

顿了顿，终于响起一阵笑声。

要不是杰恩最后招，让白瑞被破碎的化剂玻璃安瓶扎破，引发了一系列的后续反应，这个事也就圆满解决了。

虎须被切碎成了细碎的小段，称作东方香辛料混在了饭菜里。那东西尖利，烹调之后变透明，且不能消化，杰恩吃的又快又急，所以割伤消化严重血。

“好殿，再吃，”说着，阿巫又搅了搅碗里的粥，舀了一勺，甚至还很贴心地了，再度送到白瑞嘴边：“您太瘦了，该多吃，在我给您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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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被阿巫说中了, 自己好像又瘦了一, 确实得多吃。

“嗯，就是这样，反正这一切多亏了殿您，不然那个凶悍的船可能就要对我们不利了。”

晨光明媚, 海浪声哗哗作响。

“……”

“上船之前我们还被搜了，应该也没有什么机会带东西上来吧？除了您的怀表。”

那些窃窃私语，海风都压不住。

他直起腰，睛里是难以掩饰的兴致发：“殿，您实在是太令我意外。”

船扯着帆，船在海浪上轻轻拍打，船行驶的很快。

经过咀嚼吞咽，过了一会，白瑞才慢慢开：“我不会巫术，他只是‘误’切碎的虎须，简单的死于消化血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后面昏迷了，实在不知到底怎么了。

阿巫又将一汤匙的米粥喂白瑞嘴里，方才注视着白瑞的低垂的睫，开：“其实应该也没有发生什么，那些破药也不知是什么东西，我闻了也了，醒来发现那破死了，就想办法把您搬了上去。”

有些只字片语，很清晰地传递到了白瑞的耳朵里, 比如什么“他俩到底什么关系”，“主仆恋吗？”“都被临时标记了，这还能算仆人吗？是不是上位成功了？”

“殿，我能不能好奇一，你到底是怎么杀掉杰恩船的的？他明明说自己刀枪不，还免疫巫术法攻击。”

其实也没有说错，一直扮演着仆从的人非常的兢兢业业，所有的一切，都是白瑞的手，解决的海盗危机。

停了一，白瑞问：“那天……到底都发生了什么。”

白瑞听了阿巫的话，咀嚼的動作变得愈发缓慢了来，他在想，自己掉去之前，杰恩船就已经不行了，但没有立即死亡，反倒是这几天，应该已经拖不过，终于还是离开人世。

“……”

白瑞终于张了嘴，把停在上许久的勺里的粥，咽中。

于是变得慢条斯理起来，咀嚼吞咽的動作也变得慢了起来。

“小心，殿。”

但不知是不是被临时标记的后遗症, 导致他现在实在吃不……

白瑞的脸略有些苍白，走船舱那一瞬间, 被刺的光一照, 有些晃。

白瑞猛地抬起：“你给我洗澡了？”

“我用船上的老虎须。”

“啊！”

阿巫低呼了一声，似乎想起来什么了似的，看向白瑞：“所以您是用这艘船上，原本挂在墙上的整个虎上的虎须……您怎么到的？”

白瑞想到了怀表，手往兜里一揣，摸到金属怀表的那一瞬间，心才重新放松来。

白瑞也不回地走上船舷, 后跟着微笑着的阿巫。

甲板上都是人，在白瑞走船舱的时候，所有人都停了手里的動作，对白瑞行了注目礼，其中还有不少安南手。

由于后有那大的影跟着, 白瑞恍惚站立虚浮, 被扶着腰，也在后人的怀抱里拥着。

“哈哈哈——”

虽说听起来有奇顺利，但事已如此，也没有怀疑的理由，白瑞还是低垂着眉，小抿了一米粥，似乎是有快要吃饱了，白皙的脸颊上是慢慢咀嚼的痕迹。

可是当时，阿巫应该是醒着的。

“……”

阿巫笑得佝偻起了腰，“原来如此。您让我只吃甜品，是这个原因。”

狗的上位成功！

阿巫的大手侧面攥住了白瑞的腰肢，扶住了那清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