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，”李凤月顿了顿，看向母亲，“妈，李叔叔可以帮我们买船票，但这钱可能要我们自己，你那里还有钱吗？”

她盘算了全的家底，也就两千来块钱，但这些钱在大陆值钱，到了香江可就不见得了，所以也不知李叔叔收不收。

何念竹虽然弱，但并不傻，她抿了抿嘴，“我还藏了些大黄鱼，要不取来拿给你李叔叔吧，我们也只能靠他了。”

李凤月没想到母亲还真藏了钱，居然还是最值钱的大黄鱼。她立松了一气，船票好歹凑齐了。

“妈，你和我说实话，你，还有吗？”李凤月盯着母亲，随后又解释：“妈，我不是惦记您的钱，只是我们这一去估计很久很久都不会回来了，所以……”

李凤星也地看着母亲，有钱总比没钱好。

何念竹叹了一气，“有是有，但有些东西现在也拿不来，我……”

……

江心白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清自己的财产，丈夫上个月发了工资，二十五块，了伙费十块，还剩十五，再加上本家里剩的，满打满算也就二十五六。

想想还欠着二家一百块钱和两尺的布票，这回又要欠上几十块，也不知夫会不会有意见。

晚上，听了妻的话，杨劲生摸了摸，思索着什么，随后指了指对面，“要不我找爸妈借？欠了二这么多也不太好。”

江心白有些心动，但很快又摇了摇，“算了算了，借爸妈的万一要是被大嫂二嫂知又要吵架了，本来事就多。我二也不会在意的，我就厚着脸再借段时间吧。”

很快，李凤月就把江心白她们要的东西都备齐了，趁着夜黑风，几人一手钱一手货，最后大家都很满意。

江心白丈夫的手，“快些回家，冷死我了。”随后几人又搬着一大堆东西小心翼翼地往家里赶去。

“妈，大嫂，二嫂，你们快来。”江心白刚一到家就挨个地敲门。

“怎么了？心白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哎呀，劲生啊，快，领着心白上医院看看，可别伤到我的大孙。”孙二妮一听见江心白急躁的声音就担心，门一开就张地吐了一大堆的话。

“哎呀，妈，我没事。你们快来看，我们带回来什么。”江心白把一侧，后堆在地上的棉布。

“这，这是棉布，三弟妹，你是哪里来的？”李慧芬双手摸着一卷藏青的布，看成就知是好料。

江心白慢慢坐了来，喝了一后才缓缓：“自然是钱买来的，之前不是借了大嫂和二嫂你们每人八尺的布票嘛，你们要是愿意，这回就直接拿布，但说好了，布料钱是要给的。”

李慧芬撇撇嘴，“还能少了你的不成，说吧，多少一尺？”

“本来供销社卖的都是五一尺，为了谢大嫂二嫂的鼎力相助，我想着就算三五好了，剩的差价我自己补。”这话江心白的确没说谎，李凤月报的的确是五一尺，还要加上辛苦费，那样她要补的就更多了。不过就像她说的，算是谢大嫂她们了。

李慧芬和苏秋燕一听，睛一亮，笑：“那好哇，我们可要开始挑了。”

“哎，提前说好啊，就还你们一人八尺，多了没有。”六十尺布，江心白分了三十五尺，连票钱加去一共了五十三块五。还有十斤油，十二斤白糖，她也要了一半，这里连票加一起就了十二块八，合计六十六块三。

给了二十六块三，剩的五十都算借的，这样一来，就欠了二整整一百五十块钱，真算得上是一笔款了。

妈，是我，看我

李慧芬两人一人挑了八尺的布，剩的十九尺江心白想了想又给了婆婆五尺。

“妈，你不是想给爸一棉衣吗，加上这五尺，正好能上一棉衣棉。”

江心白把五尺的灰棉布递了过去，加上婆婆自己攒的十尺布票，可以给公公上一棉衣棉了。

“哎，这，我不要，你自己留着吧，到时给我大孙新衣服穿。”

“妈，还早着呢，再说了，这灰的也不适合小孩啊。”江心白现在也有工作了，明年他们夫妻两个就能有三十二尺，省着还能少了孩的不成。

杨劲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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