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么？”

瞳孔剧烈的收缩让睛野心的火光迅速熄灭，他整张脸都黯淡来，我觉得把压在心底的疑问说来之后轻松了许多，虽然我依旧因为把他两难的境地而到愧疚，更因为残忍地告诉他自己要和他对而觉得不耻。

他的颤抖着，说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痛苦，厉声质问：“你非要这样才甘心？！你以为你能威胁到一个尔福？！好好好……”他连连赞叹，凌厉的视线却比刀还扎人：“既然你先决定要和我对着，斯莱特林没理由再客气去，我们还不如……”

‘分手’两个字迫我抬起手，穿过把我们阻隔在不同世界里的屏障，他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话里过重的分量，任由我的拇指住他的嘴没有躲开。

指腹压着他的，柔的让人忍不住挲，手掌贴着他发白的脸颊，像抚摸那只小白鼬一样，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柔来。

是再一次的不了了之吗？我责问自己。

他里一闪即逝的光芒像是发自心的兴，又像是带着狡黠的庆幸，怀疑这条导火线，将我时间的积压的怒气引燃，终于爆发了来：“你当真以为我没看穿你玩的把戏么？”

手掌的肤僵了，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，似乎觉察到危险想要躲开，我用拇指分开他的嘴，趁机撬开他的牙关探了去。

“最后一个项目前，我在找关于黑标记的信息，发现它是一类似于主仆关系的契约，所以顺带补充了一我空空如也的脑袋。”我自嘲地笑，不顾他轻微的颤抖撑开他的嘴，改为用指和中指折磨他的。

“灵魂真的很奇妙，会主动排斥对自载约束过重的契约，要不是神秘人的力过于大霸，标记也不会成功。所以，那限制望的契约，为了保证成功率，往往会使用一些特别的，比如只有主人才能取来的假/、作装饰用的环扣等等。”

“这几天我一直忍不住想，你这狡猾的，到底说了几句真话。”

增大手指间的压力，我恨恨地瞪着他的睛，里面有破碎的光一地在散落，他猛烈地摇，牙齿在我的手指上划过。

没有到疼痛，我只看到红的血来，和他的唾混合在一起，有的落他的嘴里，有的顺着我的手动，再往坠。

腥味让他不敢再动，他发一两个仿佛要辩驳的音节，最后嘴只是颤抖着，无助而徒劳。

“我以为你积聚自己的力量，或多或少也有我的原因，然后别人告诉我，尔福的家族训练一直遵照传统安排在十四岁生日之后。那些辛苦和忙碌，就算没有我，你也照样要承受。我以为你的沉默是妥协和让步，谁知你会用一个‘拖’字应付我的所有希望，回看，我一清醒了，你总会用讽刺把话题引到别，从来没给过我明确的答案，模棱两可的误导被我当作承诺，我真是蠢透了……”

每说一个字，他的脸就白一分，我多想把手伸到他的里，把他的心脏掏来看看是不是红的。在这个念的驱使，手指带着我的愤怒抵到他的咙，他的五官扭曲了，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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