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三只了。

卤也备得不多，一则是冬月里猪不愁卖，二来也经得住放，三是卤味生意已是大不如天气和时了。

街上天见亮，慢慢多了门采买的人。

个把时辰间，一条街就闹起来了，猪摊上的客来得多密，让切剁骨的格外多，冬日都煲汤些的吃，城里的人家买了猪骨炖萝卜。

范景还是与人割，康和打他旁练刀工，陈三芳便在门去吆喝张罗客人。

卤味摊上生意萧条不少，贺小秋一个人就能照应过来。

如今他是再不惧人了，张罗起生意来虽不比康和跟陈三芳那般会说，但也是个讨喜的，动作麻利很能。

再来，常跟着会招呼的一块儿久了，自也能学着些功夫在上。

康和也乐得他来照看卤味摊，一来是多个人手，二来两家本就是合生意，各都有人看着，能更踏实放心些。

一个早市过去，猪卖得没剩什麽了，凉卤却没卖多少，连以前畅销的卤鹅都还只卖一只。

贺小秋看着账，夏月里一月里能挣上二十几贯的利，除却成本，一家都还能分个上十贯。

天冷来，上月里只分了五贯，着这势，冬月更冷，只怕能有三四贯都好。

看着生意跟着天一样冷来，要说一儿不灰心也是不可能的，即便是原先贺爹门走卖时，冬月也这般。

康和自意识到了这个问题，午间几人在屋里围着炭盆儿吃家里带来的饭菜时，他便说了说卤摊的事。

“冬月里冷，大伙儿不吃冷凉的，便跟夏月里不吃的一般。

咱家的蒻豆腐也看时节，那夏月里人不买回去烧炖，不比冬月好卖不说，还久放不得，有时没放好，半日就酸臭了，只能丢。”

康和：“时令这事没法去改，也更农靠天吃饭一个理儿。咱不得改时令的事，也只有把卖的吃变通变通。”

“故此夏月里把蒻豆腐多费些功夫是蒻粉丝，能与那萝卜，莴苣拌凉菜来吃，倒得好销些。”

陈三芳，她见贺小秋今儿兴都不如往时了，夹了一筷自香炒的脍到他碗里去：“甭灰心，熬过去也便好了，生意没有一帆风顺的。”

贺小秋：“谢谢婶，俺晓得了。”

康和觉着熬是一回事，可也不能光熬着，毕竟冷寒月还是占一年里半数的时间。

生意是一块儿的，法自也一块儿想，他也不能因着冬月里自家的猪生意好了就不卤摊的生意了。